围的人，全都愣住。
没有人会想到，方恒在屠杀过后的第一句问话，就是这两个字。
王乱天的身体一抖，呆呆的眼神一下看向了方恒。
“啊！”
痛苦的叫声响起，王乱天的脸庞扭曲，眼睛中，流出了滚滚的泪水！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震撼了。
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此刻对于方恒的惊恐。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武者，精神崩溃的表现。
林老和张老看到王乱天的眼泪，脸上也都露出了一抹不忍之色。
“杀了他吧。”
张老对方恒道，“这么折磨他，也够了。”
林老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么一个高手被方恒的手段生生搞到崩溃，这是谁都不忍直视的。
唯有方恒，眼神冷漠，没有半点波动。
脚步迈出，方恒走到了王乱天的面前，没有说话。
蓦然间，方恒的手掌一抬，猛然挥出。
啪！
耳光声响起，王乱天的身体，直接被方恒扇的一歪，倒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都一下呆住。
没有一个人想到，方恒这么残忍，竟在王乱天崩溃后，还做这个动作。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在方恒的这一巴掌下，王乱天竟然不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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