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一般。
“好...好得很！希望你等会儿打完了，嘴还能这么贱，我发誓，我会把你...”
……
“够了！”
科尔狠话还没抛完，台下便传来打断声。
音量不高，却有种掷地有声的力量，吸引着全场人的注意力。
科尔更是直接被震住，又惊又惧地朝场下望去。
夏深也漠然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一个身材容貌都堪称绝佳的金发女子。
她年纪约莫和颜瑜相彷，夏深有一种直觉，这个应该是普林茅斯访客团领队的漂亮女人，也许，有着不下于颜瑜的实力。
仅仅两个字出口，詹妮弗瞬间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她没有和科尔解释什么，而是看向夏深，语气郑重道：“夏深同学，我谨代表科尔，和普林茅斯访问团，向他擅闯你训练间的行为，就此道歉。望能取得你的原谅。”
全场哑然。
不仅是雾都大学的众人，就连普林茅斯的学生也以不理解，乃至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已是星国年轻一代中，最杰出之人之一。
他们内心的茫然，比雾都大学的人还要多得多。
因为他们知道，以詹妮弗在普林茅斯...甚至是星国的地位，完全不需要做出这种事情。
而现如今，她竟然低头，向一个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与她有着云泥之别的人道歉？
就算这事真的需要道歉，让科尔本人道歉，于情于理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她却做出了这种事...
…………
“詹妮弗老师...”
台上，神色复杂的科尔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詹妮扫过来的平澹，却蕴含深意的眼神吓止住了。
“夏深同学，再闹下去对两所学校的关系不会有好处的，这件事可以就此结束了吗？”
她再次将目光对上夏深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真挚问道。
夏深忽然笑了。
他摇了摇头，“道歉？好处？抱歉，我们不需要这个，我们要的，只是以牙还牙。”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会用训练家们惯有的方式，让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带着血，吞回去。”
詹妮望着夏深坚定的目光，想再劝些什么，最终还是叹息一声，改口道：“我明白了，但我希望，无论输赢，这场对战结束后，就把这件事揭过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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