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刀稳准狠,比他们这些杀手强上千百倍不止。
这一次,是碰上了硬茬。
郑鼎锤了郑炉一下,不太愉悦道:“不是说了我来吗?你怎么还抢了先?”
郑炉嫌弃他:“你来?等你一刀一刀把人身上的肉剔尽,天都亮了。”
“我最近好久没练了,手生了,今天得练练。”郑鼎说罢,目光在剩余几个黑衣人里辗转,再玩味不过的目光,仿佛他们是一群等待屠宰的羔羊。
死亡已经足够让人感到惧怕,极致痛苦的死亡更是。
黑衣人们被捆得紧紧,嘴巴里也塞满了布条防止求救。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绝望无比,身子抖如糠筛,眼神惊恐到了极致,因为面前这三个人根本没打算把他们送去官府,而是要暗中处理。
人群里,有个人面庞稚嫩,显然只有十六七岁,没什么经验的缘故,怔怔地看着矮个子男人的尸体,害怕得几乎哭出来,看来,这群人里,他的恐惧最深,郑鼎颇为满意,上前把他扯出来:“我觉得他挺好的。”
他刚被拉出来,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坐都坐不稳,眼底满是恳求,嗯嗯啊啊着,仿佛有话要说。
郑炉把他嘴上的布条扯开,男人直接开口求饶:“求你们饶命,我说,什么都说。”
他很机灵:“雇我们的人藏得很好,只有老大跟他见过面,几位大爷可以问我们老大,若是你们懒得问,那大爷们说是谁就是谁,我们作证。”
见他什么都说了,其他人也没了硬抗下去的心思,纷纷开口交待,首领最后也没法子,说了实话:“是一个小厮,长得很端正,经赌场的黑老七介绍来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眼角有颗痣,看上去很精明。”
“同我们说了实话还不够,还要同官府说。”
“好汉们,今日那位小姐并没受伤,你们想问的我也都说了,求你们就此放过我们。”首领不想同官府说,说了就得坐牢,傻子才会那样做。
墨泉冷冷道:“这事必须过官府那一关,要么坐牢,要么现在死,你们自己选。”
郑鼎不耐烦道:“跟他们废什么话,做杀手的哪个不是罪大恶极,死在我们手里不冤枉。不过他们死前,能帮我练手,也算是没白活。”
郑鼎手里捏着一柄剔骨小刀,流苏的坠子,鲜红明艳,配合上他冷淡嗜血的神情,只叫人胆寒。
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位首领,郑鼎先从他的手臂开始,一点一点划开,这样的死法比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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