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和宋煜公子也不是泛泛之辈,小姐就算垫了底,也没人会笑话的。”
程昭脸上终于有了两分笑模样:“这句话听着还像点样,走,小姐请你吃酱肘子去!”
论吃食,玲珑阁做得最好,而论酱肘子,却是添江楼做得最好,不腥不臊,软嫩可口,价格是比其他地方贵了那么一点,但是添江楼的掌柜认得她,次次都打折,算下来,竟是比其他地方吃还便宜。
三楼临窗的八宝桌前,程昭和惊蛰每人捧着一个酱肘子,呼呼地啃。
惊蛰吃得很香,声音含糊道:“小姐,我们次次都来宋阑公子的酒楼里占便宜,是不是不太好呀?”
程昭比她吃得更香,反驳道:“有什么不好的?宋阑对我那么差劲,一次两次地斥责我欺负我,吃他一个肘子怎么了,再说,又不是白吃的,是掌柜的追着我要把银子还给我。”
“也对,有便宜不占大笨蛋。”
主仆二人正说着,楼下的首饰店内出来一行人。
夏荷腹中的孩儿已经六个月有余,挺着这样大的肚子,仍大摇大摆地出来逛街,每次逛街必定来这家首饰铺子买上一两件,出手大方阔绰,可见日子过得很好。
程昭的目光在她身后的仆从里逡巡,终于找到了最末的阿碧,她梳着双丫髻,额前留了刘海儿,经过许府先前的几桩事,夏至被折腾去了大半条命,圆滚滚的脸颊凹陷不少,身形也比从前瘦削,颇有些形销骨立的姿态。
程昭微笑:“果然是夏至。”
她冲着窗外挥挥手,发号施令。
躲在暗处的郑鼎立时丢了一柄飞镖过去,飞镖正扎在阿碧的脚踝处,疼得她面色一紧,哎呦出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啊,有刺客。”
“啊,是谁?”
阿柳护着夏荷,其他丫环婆子则惊慌大喊,又四处张望,路上一阵纷乱,巡逻的捕快到得很快,在四处搜寻了一下,没发现可疑的人。
夏荷站稳了身子,看到阿碧受了伤,脚踝处血流了一大片,染红了裤脚,立刻上前关切道:“你没事吧?”
超出了主子对仆从的关心程度,更像是亲人之间的关爱。
阿碧摇摇头,面色发白:“疼得很,大约是走不了了。”
“去找大夫,找最好的大夫!”夏荷吩咐丫环婆子,担心得快哭了,“快,嬷嬷背着阿碧,阿柳在一边护着,我们立刻去找大夫。”
这时候,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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