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
紫竹坚定道:“总之,这事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跟王家的联姻可以继续,但是绝不能是我的筠儿。
夫人也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我,我们能和平相处这么些年,无非就是互相握有把柄,跟王家这亲事,要么作罢,要么换人,您决定吧。”
两人手里都有把柄,双双揭发出来,只是两败俱伤,曹秋柏不能逼迫她,反而还得应着她。
换人,曹秋柏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菀儿和锦儿的,程昭已经定了宋家,哪里还有人可用?
紫竹姨娘这是逼着自己将此事作罢啊。
曹秋柏的指节在桌上缓慢敲击着,极富韵律,思量片刻之后,她敛眉,极镇定道:“你打算如何是你的事,但是王公子今日找到我流珠院来了,你得把他解决掉,之后这件事我不会过问,你自去找家主商议。”
算是一种极富威严的退让。
婚嫁之事最是复杂,曹秋柏心知管不好一身骚,由着紫竹自去折腾,许雨筠嫁得好便是她命好,嫁不好便怪她亲娘,总之,这错处落不到她头上来。
抽身而退,互不打扰,是曹秋柏和紫竹和谐相处多年的第一要义。
紫竹得了满意的回答,面上终于有了笑意,只道:“多谢夫人成全。”
这边说罢,紫竹便派了个眼生的丫环去正厅见了王公子,道:“王公子,门外小厮来信,说是家中出了些事,似乎挺急的,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王家上上下下管理得井井有条,王子安往日是半点不插手的。
如今有急事找他,无非就是房里那点事,他想起来,这几日夏荷常说身体不适,一会儿孕吐一会儿头晕,这说的急事该不会就是夏荷出了什么事吧?
他心中是有夏荷的,关心则乱,人就坐不住了,匆匆告辞离开。
曹秋柏从偏厅出来,看他飞也似的离开,尚且疑惑:“你派人同他说了什么?”
“随口胡诌家中有急事,王公子大约太顾家了,这才匆匆忙忙回去了。”紫竹笑得神神秘秘,说完这话领着自己的人也出了流珠院。
紫竹的法子很简单,就是拖着。
婚事可以拖,但夏荷肚子里的孩子可拖不得,拖到王家着急,拖到王家放下身段恳求,到时候能获取更多的利益还让王家挑不出错儿来。
消息传回听竹院的时候,程昭已经在捏药丸了,小兔子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像个小跟屁虫,无奈她只好把兔子提了出去,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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