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不缺金银,又能在她院子里来去自如,他的嫌疑最大。
她咬唇,心里气个半死,把宋阑来来回回骂了千儿八百遍。
嬷嬷和丫头们也各自清点了东西,全都疑惑:“没少东西呀?怎么会单单丢了一架秋千呢?”
事情诡异,反而会叫她们怀疑,程昭想了好一会儿,只能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
她弱弱地开口,面上笑意尴尬又局促:“好像是我。”
钟嬷嬷关切地看向她,面色担忧:“甜甜,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夜我正在翻看医书,结果秋千被风吹得一直往木柱上撞,我嫌吵闹,索性出门去把秋千解了下来,丢到河里去了。”
钟嬷嬷保持怀疑:“这是你一个小姑娘能做到的事情吗?”
“嬷嬷,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就是解开绳子,把秋千从侧门丢了出去而已,多大点儿事啊。”
“那些帐幔呢?”
“白日里还好看些,晚上总觉得有些诡异,我索性也一起丢了,以后就不搭什么秋千了。”程昭笑嘻嘻的,抱着嬷嬷撒娇,“怪我,昨夜看书看得晚了些,今早又迷迷糊糊的,一时间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说辞倒也圆满,钟嬷嬷这才点头:“以后这种事不必自己来做,万一摔下来怎么办,多叫人担心。”
“知道啦,嬷嬷。”
将这事糊弄过去,程昭梳洗打扮之后便出了门,托辞是出门去买文墨用具。
曹秋柏正在对镜梳妆,闲闲地看了程昭一眼,见她脸上溢着讨好的笑,心情稍好,也就没反对:“去账房支二十两银子,这是几个兄弟姐妹都有的,专门用来买笔墨纸砚等物。家里最近不甚太平,你早去早回,别在外惹事,也别多逗留。”
“谢谢夫人。”
程昭领了银子,再加上手里的月银,足足有四十两了,钱袋子沉甸甸的,她心里踏实,领着惊蛰出门去。
马车行到市集上,程昭吩咐惊蛰下车去:“惊蛰,去黄记糕点铺给我买些桃花糕来。”
惊蛰听吩咐下了车,不过并不是去买糕点,而是去宋府送一封书信,这信是给宋阑的,内容简单:秋千送你,事情我已经圆过去,勿再送回。
既然已经偷了秋千去,若是过几天他再良心发现送回来,程昭没办法解释。
虽然宋阑很可能并没有良心。
程昭则逛起了书屋,笔墨纸砚贵得令人咋舌,她看了好半晌,嘀咕道:“读个书而已,需要用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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