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苦读。
凭借自身的聪慧天赋和刻苦的努力,他用短短几年的时间便学涉百家,深钻经史。
从一个纨绔不羁的富二代变成了学富五车的优质少年。
在陈子昂21岁那年,他带上家里给准备的丰厚盘缠,本来自信满满地进京赶考。
可惜连续考了两次都没有考中,得知落榜后,陈子昂忧愤交加,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身上的手稿被风吹落而不自知,恰好被杨信阳所见。
“小哥,进来喝酒否?”
杨信阳觉得凭借这两句诗,值得请这小哥进来喝一杯,小哥满怀忧愤,自然应允,进了大堂,杨信阳吩咐后厨上一桌好菜,这哥们却一筷子不动,只是把酒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喝着喝着,就抑制不住哭了。
杨信阳不费吹灰之力就套出了他的忧愤原因,“哎,酒入愁肠,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啊。”
陈子昂最听不得这个,哭得更加大声了,“上天不公啊。”
这嚎哭声引得食客们纷纷侧目,杨信阳有些尴尬,低声安慰,“你这诗,写得是啥?”
陈子昂一边吸着鼻涕,一边继续往嘴里灌酒,“意思是:往前看,看不见古代招贤的圣君;向后看,也看不到求才若渴的明君。
杨信阳叹了口气,“这短短的两句诗,跨越了时间与空间,写透了世上怀才不遇之人内心的孤寂,可惜我只是个小小商人,也帮不得你多少。”
“不怨你,不怨你,你我萍水相逢,能请我喝一顿酒,听我说出一番牢骚,已是万分感谢,我明日就要动身归家了,这大梁,委实伤心之地,小兄弟,谢你了。”
陈子昂说着便踉跄起身,杨信阳赶紧搀扶着,“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就在……就在隔壁街的相国寺里暂住……”
两人出了门,走了一阵,这文青有才华,酒量却不行,方走几步,就哇的一声吐起来,在京御膳坊里只喝酒不吃菜,眼下吐得苦胆水都出来了,两眼翻白,满头冷汗。
“唉,真是可怜,但愿能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别喝多了。”
杨信阳在旁劝解着,一边帮他捶背顺气,猛地回头,把从后面赶来的孔乙己吓了一跳。
“你跟过来干嘛?”
孔乙己把水囊递过来,撇嘴道,“这吐得稀里哗啦的,隔了两条街都能听到,信哥儿你都帮人一把,老孔怎么也不能干看着。”
“行了,你先回去吧,京御膳坊现在人手不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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