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公司保密协议的厉害，便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那我问你，你怎么看待兽丹移植进人体这回事？”
“兽丹移植进人体，如果能救人，未尝不可。”项北飞冷静地说道。
“所以你是赞同公司的那种实验了？”赵瑞忠问道。
“公司的出发点是好的。”项北飞道。
“但是风险很大！”赵瑞忠急躁地说道，“你必须考虑这种实验可能引起的后果。”
“我心里有自己的判断，赵博士。你说过研究兽丹，改造荒兽，最终的结果都是为了让我们在面对荒兽的时候，多一份自保之力，我现在就在做你所说的这件事。”项北飞说道。
“我是这么说过，但是……”
赵瑞忠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郑，你还年轻，但干我们这一行的，有些底线一定要遵守！”
项北飞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赵瑞忠。
赵瑞忠欲言又止，像是在犹豫什么，但片刻又道：“小郑，一定要记住，我们去研究改造荒兽，是为了掌控荒兽，而不是让荒兽掌控我们。”
“我有分寸。”项北飞淡漠地说道。
赵瑞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又迟疑着要不要说，最后只能伸手拍了拍项北飞的肩膀，很快便离去了。
项北飞看着赵瑞忠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也往另一侧离开。
在大厦的顶楼，两个人正站在那里，注视着下方赵瑞忠和项北飞的一举一动。
“赵博士很反对这个实验？”秦洪义问道。
“对，以前他就拒绝往这个方向研究，所以我们才让他改研究兽丹，然后找其他团队的人把他的研究成果扩大化。可以说，兽丹能够发展到五号的程度，大部分功劳都是赵博士。”林龙道。
“但他一直都不知道？”
“是，他不知道。”林龙点头。
秦洪义看着赵瑞忠离开的背影，又转向另一侧已经渐渐混入到人群里的项北飞，说道：“现在郑闲的价值比较大。”
“对，这几天观察来看，郑闲对于做实验这种事从没有异议，有次我听到他说这样系统任务就会完成，我想他属于那种为做系统任务不择手段的一类人。”林龙说道。
“那不错，双赢。”
秦洪义看项北飞的眼神充满了赞赏。
“有机会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将他发展成组织的一员。”林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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