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她的眼底氤氲起一层淡淡的雾气。
再然后，她的表情也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白茹雪的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随即咚咚两下，弄得她的心脏都像是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了一样。
这双眼睛……
“妈妈……我长高了！”
“妈妈……我会背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妈妈……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妈妈……我这么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的眼前仿佛是被一双稚气的，盈满了泪水的眼睛给遮蔽住了。
“滚！”她听到了自己无数次的嫌弃和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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