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尔还有人影在浓雾楼顶间跳跃，一闪而过。
相比之下，背后老旧的五层医院大楼，是最为正常的。
吴斯年又往左右看了看，依稀还有些人影晃动，但看不清脸，似是孤魂野鬼。
他走到公交站牌前，牌子上写着“猛鬼医院站”。
一切对吴斯年来说，都是陌生的。
他轻声问道：“肥牛，你有去处吗？”
肥牛挠了挠头，努力眯着眼前后左右的观察了一番。
有些为难的说道：“大哥……我也就死过一回，还没来得及四处转悠呢。”
“再说这医院旁边雾气腾腾，方向都分辨不了。”
吴斯年点点头。
又指着站牌：“坐公交呢？”
肥牛顿时眼前一亮，他跑到前面看了看：“这个可以！”
“咱们先坐车四处转转，了解下情况嘛，记得我的出生点也有站牌，叫黄泉路。”
吴斯年也正有此意。
他记住了黄泉路这一站，实在不行就在那里下车。
想了想又问道：“肥牛，坐车要钱吗？”
肥牛豪爽的笑道：“我有！”
他伸手摸自己的裤兜，发现之前的冥币早就空空如也。
裤兜也被划了个破洞。
“什么情况？我钱呢？医院还有小偷？”
肥牛满脸不敢置信。
它要是知道钱都被男孩偷了，估摸得气晕过去。
吴斯年不做指望，在戒指里翻了翻。
结果金院长也没有准备冥币。
而正在这时，前方缓缓行驶过来一辆大巴车。
大巴车锈迹斑斑，前面的挡风玻璃都已破裂，用透明胶布粗糙的沾了沾。
车顶上挂着白色牌子，印着红色的字：“444路”。
吴斯年看到开车的司机，是个穿着蓝色制服戴蓝色帽子，却没有脸的人。
随着车子驶入，轮胎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扑哧！”车门打开。
车底卷出一阵阵如水蒸气般的白烟。
吴斯年站在车门前，主动问道：“师傅，坐车需要什么币？”
那无脸司机转过头，明明没有五官，却能说话。
“有什么，给什么！”
吴斯年松了口气。
论破烂，他戒指里有一大堆，反正金院长留下的大部分东西，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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