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了……”
窦思琦边哭边嚎叫着，抱着林凡的手已经因为哭泣而耷拉着，全身柔若无骨般瘫软在林凡的怀里。
从窦思琦抱住自己瞬间，林凡的眼泪就已夺眶而出，现在已经泪流满面，眼眶已经涨红得突出来些许，视觉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看着怀中已经晕厥的人儿，林凡一颗丹药喂下后抚摸着她的秀发，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静静的看着这张被自己摧残得许久看不见那种纯真笑容的脸。
此时林凡就如万箭穿心般疼，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一个是待自己如亲人的师父，一个是自己心肝的娇妻，他却同时伤害了。
只因他的自负，自以为在这灵武大陆自己就是天下第一了。自以为凭他一个蝼蚁般的至尊境就能够去跟那高如天际般的武神硬捍了。
他回想起当初的剑一，如果不是那秦冉的灵魂烙印，自己可能连他的一剑都躲不过。
在血幽竹林外初遇杨战时如果没有冰凌和窦思琦，那他可能当时就已经死在了杨战的剑下。
即使在南域自己用火牢围困住了杨擎天，都还是师父和四弟赵德柱合力之下才能做到；要不是那杨擎天看着人群中的剑一，自己能不能真的斗得过他还不一定。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一切，自以为那一切真的是自己的实力战胜的，可最后连人家杨战一拳都承受不住。
要不是还有怀中的人儿，他此时可能已经被杨战一拳轰得炸都不剩一点了。
回想着发生的一幕幕，林凡的眼眶越来越红，眼珠都逐渐变成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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