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跟她一样，流着泪，悲怆从他好看的眼睛里跑出来。
“你在做什么？”一句简单的话说得异常艰难。
宛之不懂，他为何这样。
回答：“我，我在洗衣服啊。”
赵熙振控制不住，跪在地上，将脸埋进双手里。
“啊……”
他吼得绝望至极，痛不欲生。
“你怎么了，西瓜，是不是我没有洗干净？
我，我可以再洗一遍，你不要哭。”
宛之的心纠得特别特别疼，他怎么会因为洗衣服而哭成这个样子。
耳边是警察在说话。
“头儿，找到了，在卫生间。”
宛之精神迷惘，感觉他们莫名其妙，连赵熙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赵熙振听到警察的话，踉跄着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他杵在门口，一眼望见了浴缸里腥红一片…
他的妈妈，正睁着眼睛望着前方…
眼神涣散无神。
赵熙振双腿再也站立不住，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不敢再多往里面看一眼，而宛之一直追随着他的目光，
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毫无动容，甚至一脸无辜。
“钱宛之，你现在涉嫌一起谋杀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谋杀？？？
宛之依旧茫然，眼神呆滞，看着屋子里的人，
罗曼还在吠叫，它已经叫到声音嘶哑，想帮宛之说点什么。
警察：“拍照留存，保持现场，法医上来了吗？”
宛之已经被带到警车上，双手被手铐铐住，
楼下已经聚集了好多好多的人，他们在偏着头窃窃私语…
“杀人啊！还把人放到洗衣机里清洗，好毁灭证据啊！”
“听说是婆媳关系不好，媳妇儿杀婆婆呀。”
“哎呀，这不是前两天上新闻那个女人嘛，结婚对象好像还是A市首富啊！”
“作孽呀，作孽呀！”
……
宛之看向他们，那些人全都害怕得往后退缩。
周围已经被围上警戒线，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楼下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用手挡着围观群众向前推进。
宛之被两个警察搀扶着向前走，移动中，手铐在阳光下闪着一道刺眼的光，
反射进宛之的眼睛里，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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