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轩辕涯残念的一番交谈，让方林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也解开了心中的很多疑惑。
尤其是关于妖族圣树的秘密，更是让方林很是在意，如果真的按照轩辕涯的推测，那么无论是这个年代，还是后世九国七海年代，初代妖圣恐怕都依附于那妖族圣树之中。
也就是说，方林很可能已经近距离接触过初代妖圣，只不过那时候方林正在依靠圣树之力修复肉身，所以完全没感受到罢了。
而涂山古灵共有四道化身这件事情，也是让方林心中无形之间多了一层隐忧。
身份已知的古灵化身一是墨守黑，二是初代妖圣，这两位可都是天地之间实力最强大的存在了，而其他两道还未知的古灵化身，恐怕实力不会在这两位之下。
也就是说，涂山古灵分化出来的四道化身，每一个都相当于有着武尊程度的实力。
想到这里，方林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四个化身都有武尊实力，那一旦古灵化身四身合一，成为真正的涂山古灵，那又该强大到何等地步？武尊都难以与之抗衡？
方林也总算知道为何轩辕涯身为武尊，却并没有活得太久，因为轩辕涯是真正意义上与涂山古灵大战过的强者，又和四道古灵化身斗了这么多年，每一个都极为强大，轩辕涯即便再强，恐怕也是耗尽了心力。
好在轩辕涯虽然消失，但却为天地众生留下了希望，人族之中也有新的武尊崛起，因此轩辕涯走得十分洒脱，并无任何遗憾。
方林离开了这片荒漠，轩辕涯的残念已经彻底消失，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忽然，方林想起了一件事情，一拍腰间兽囊，将一颗人头抓了出来。
这颗人头，正是黑裙女子，一直都被方林镇压着，始终不见天日，时间一久，方林都有些忘记了。
黑裙女子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方林，忽然神情一变，朝着四周打量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黑裙女子左右环顾，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
方林神情冷漠，道：“这里是上古年间。”
黑裙女子闻言，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出一声耻笑，用嘲弄的眼神看着方林。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黑裙女子讥讽道，压根就不相信方林之言。
这也难怪，估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方林这番话，即便是通天彻地的武道大能，也做不到扭转岁月这种事情，尤其是像黑裙女子这种早已踏入了不灭境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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