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期月很惊讶。杨航瑜怎么会知道这个只有她和千期尧才知道的秘密?要说的话,他们当初连叶帆都沒有告诉,一直以來只有千家兄妹知道这件事。反正也不是什么一定要瞒着的东西,知道了也无妨,他想知道告诉他就是了,静安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家伙。
“是。您想做什么?”静安在英国威尔士的一个小镇上,人口不多但是风景优美,是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千期月长这么大只有每年冬天才会抽时间去,自己一个人从來沒有去过。那里的大部分人信赖千期尧比她多,她也喜闻乐见,以不想麻烦自己为由全权交给了千期尧处理,千期尧那么纵容她的又怎么会不答应?也就是这样,她一直是静安的隐形人,身份不咸不淡。
杨航瑜得到肯定,心里那叫一个激动,眼泪都差点流出來。自己想了这么多年的,找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终于有了眉目,有了眉目就可以调查,能够调查就能把自己想要的找回來,把自己想要的找回來就能弥补自己的错漏,就能真正安静平和的过完自己的余生。“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已经住了很久的,叫王丹荷的病人?”他能明显的听见自己声音的颤抖,穿越几十年的,青年般的悸动回到了身体里,整个人都年轻了一样。
千期月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杨航瑜的样子,猜到之中肯定有故事,但现在不是挖八卦的时候。杨航瑜从刚刚见面时的慈祥的中年男子变成现在有着年轻光彩的老男孩,千期月觉得有什么感情太过强烈,让她坐在对面也能感受到他的激动。但,她也着实是很久沒有回去过了,本來就不是很重视,今年更是因为在这边和别人玩得嗨的缘故,一个电话都沒有打回去过。要查一个人,怕是要先给代理人道歉才能谈正事了吧。
“据你所知她住了多久?”千期月眼神冷冽,声音严肃。这是很值得严肃的事情。疗养院虽然是疗养机构,平常就有很多病人入住,也不乏那些把行动不便的老人丢在疗养院门口就走的人,一般这样的人是很难查到家人的,所以疗养院就一直收治着,但长久下去,院里的人老是会记混名字,特别麻烦。能帮助那些不知道家人是谁的患者找到家属,静安也会很高兴。
“多久啊……二十多年了吧……”杨航瑜微眯着眼睛扬起头,似乎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岁月。距离他们上次见面,真的已经隔了二十多年了。岁月如梭,时光给了他刀凿斧刻一般的痕迹,他却只能看着照片上她的风华正茂心酸推测她是不是也有了鱼尾纹,脸色是不是也如他一样留下时光的见证。真心酸啊,那么那么多不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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