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来来来,大家伙都尝尝,不好喝找我,哈哈,哈哈!”
纪凯大气的一挥手,众兄弟尴尬的每人端了一杯,在众多围观群众能杀人的目光下苦涩的饮下果茶。
至于果茶好不好喝,除了纪凯谁也没尝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许久大鹏才面无表情的返回。
他从远处走来时不禁心头一震,纪隆君那窝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忽然感觉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咦?姓冷的来那天,我在二楼看见的少年莫非……”
大鹏轻轻摇摇头。
不等大鹏坐好,小君粘着问道:“怎么样,大鹏鸟,透气透的‘够不够’爽?”
大鹏瞪了他一眼,懒懒答道:“还行吧,应该够。”
趁众人都在关注新一件竞品,无人注意,大鹏悄悄把厚厚一沓银票塞进小君的手里。
小君捏了捏厚度,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君,刚才你可是狠狠败了一次家,你知不知道?”大鹏小声说道。
周遭已经乱了起来,有咆哮着喊价的,有跟着起哄的,也有钱不够买不到喜欢的宝贝而哀嚎的。
“什么?我败家?不可能的事别乱说。”小君皱眉道。
“刚才那件天蚕金衣,你知道是什么来历吗?”
“不知。怎么,姓路的告诉你了?”
“嗯。那件宝衣本来是雌雄两件,一件被……被你爹套在你身上。另一件数百年前那场大乱时被人盗走,后来辗转落在漠南一个隐世高手手里。他急缺一笔银子,又不敢在漠南漠北出手,所以这才千里迢迢来到此处,昨天找上咱们拍卖场委托路庄主代售。”
“原来是这样……那他要多少钱,姓路的直接买断不就行了?”
“那人知道这件宝衣非比寻常,路庄主承诺给他一万两,这是路庄主权限内能调动的最大数额。可是那人不同意,又不愿等,路庄主只好答应那人在拍卖场进行拍卖。扣除一层佣金后,拍卖的金额如果高于一万两,就据实把钱给他,不足一万两,就由路庄主以一万两的价格买断。”
“原来如此……这么说起来,姓路的倒还是挺尽忠办事的。”
“哼,你可知那位一直跟咱们竞拍的人是谁?他是路庄主的得力手下。为了不使宝衣再次流落到外人手里,路庄主专门安排人参与竞拍。谁知道你这个傻瓜竟和自己人杠上了,还把价格一口气喊到一万五千两!你说你是不是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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