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后世有很多不好的传说,包括荒淫糜烂的私生活。
此时在他感知,太平公主至少目前内心是纯洁的,来自她身上的异常紧张,使得肌肉紧绷,这是做不得假的。
他很庆幸在此女坠落前来到,也许这就是将其今后命运归宿改变过来的最佳时机。
见李之久久不语,太平在他怀里问道:“你怎么了?”
李之轻声回答,“我在想你与你母亲之间,是种怎样的母女关系。”
“几年前,我就感到自己敬爱的母亲,已距离自己心目中的越来越远了。我知道你与明王曾追查过薛怀义,他有我母亲之间是何种关系,你也一定知道一些,我说的没错吧?”
“话说到这里,想不想听些实在话?”
“你说,没关系的!”
“不是追查到的,而是满天下几乎都在传播这种风言风语,薛怀义为你母亲面首,已经不是秘密!”
“关于这一点,之前我曾对她大闹一场,那时我感到十分气愤,便当面说过她母亲:为什么不选择姿禀秾粹之人来帮助游赏圣情,排遣烦虑,何必去宠幸那些市井无赖之徒,为千秋万世所讥笑呢?你知道她怎么回答?”
“你说,我听着呢!”
“她说,你讲的确实不错,皇上已经近十五年不近母亲身子,母亲也是女人,也有需求,但若是寻个通晓文墨的公卿子弟,只会给身边引来一个巨大隐患。唯有此等市井无赖,一朝得宠,才会无法无天,跋扈到肆无忌惮,这样才能令母亲生出铲除之念,因为只有此类人,才会不知隐藏的大行不法之事。”
李之更是无语了,他尽管熟知后世历史记载,也绝想不到武后居然是抱着如此心态。
更奇葩的是,此女竟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不仅不知廉耻,反而有她的一套另类说辞。
这个答案超出了李之的正常事务认知,竟然令他一时间陷入迷顿:此时还是尚在未曾完全开化的唐朝?各等制约严苛的封建社会?
太平紧接道:“按照常理,我不该在母亲背后这般编排她,但长此以往,我太平早晚也会沦落于那等混乱畸形的氛围之中。在我尚有婆家,夫君健在前提下,母亲就为我考虑今后的再行婚配,尽管其借口是出于对女儿的安全维护。我原本无力抵御这种淫威之下的屈服,直到你的出现。”
“我出现了又有何用?怎能影响到武后对你的日后安排?”
“不是你想的那样,之前我是想让自己认真放纵一回,主动精神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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