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玲知道陈冲是在有意开类似的玩笑，不过对十八九岁的男生来说，已经有两性意识了，她也不感到奇怪或者震惊。
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去厕所洗漱了。
很快那堵墙后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陈冲手上洗着青菜，心里却想着其它。
等他把肉切好准备下锅的时候，李培玲穿着睡衣，手上拿着毛巾走到了厨房门口，一边擦一边问，“陈总，家里的刀用着习惯吗？”
“有点钝，需要磨一下了。”
回头看向李培玲。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或许是她想歪了。
也或许是他想歪了。
或者是两人想一块了。
陈冲嘱咐道：“姐，把厨房门关上吧，我要下锅了，油烟比较大。”
李培玲问：“陈总，你喝酒吗？”
“今天可以喝点！”，陈冲回头笑着看向李培玲，“姐，你能喝吗？”
“可以陪你喝一点！”，李培玲擦着头发往门外走，“我下去便利店买几瓶上来。”
“别着凉了，姐！”陈冲关心道。
李培玲没回应，但是脸上却挂着微笑。
突然感觉有一个关心自己的弟弟，不，是领导，心里很暖。
李培玲提着啤酒上来的时候，陈冲已经端着青菜牛肉上了桌。
“好香！”
李培玲接过陈冲的筷子，坐下吃了起来。
陈冲打开啤酒递给她，“味道怎么样？”
李培玲握着筷子竖起了大拇指。
陈冲拿着听装的啤酒瓶和李培玲碰杯，“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李培玲喝了一口，“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陈冲吃着饭关心道：“一个人还住的习惯吗？”
“不习惯还能怎么样？这是我选择的路。”，李培玲笑着接话道，“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陈冲端起酒瓶敬她：“姐，我越来越欣赏你了，恭喜你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感谢陈总一直以来的帮助和关心。”，李培玲喝了酒，又接着两人第一次吃饭的话题问，“陈总，上次聊到你的眼光不在清河县，之后又什么打算？”
陈冲问：“如果我去市里开公司，你愿意跟着我吗？”
陈冲知道李培玲再次提出这个问题，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离了婚，对她来说，清河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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