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俱如,‘五采冕冠,玄表朱里,前圆后方,每旒五采缫九就,玉衡金簪,玄紞垂青纩充耳。’形制便规如皇帝的冠冕,非受册、助祭不堪用。
或许南宫临此生,便只有此刻离他心心念念的东宫太子之位最近。沈砚安不知今生要花多少代价和时间将他的野心扼杀,但他明明白白的知道,要除掉南宫临,自己不会再花费那样大的代价。
“上册宝——”
沈砚安回首欲去寻即一一的踪迹,却不得不被这唤礼声叫上台,依照礼制规矩,他是今日授礼的倒数第二个环节。
……
黑暗小屋里。
即一一登时抽出手上的玉刃,在掌心狠狠割了一刀,腥甜的血液味蔓延在潮湿的空气里,让她找回了几分清醒。
下意识的伸手掏向腰间的药瓶,却是两手空无一片,她撑着墙踉跄着起身,人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即一一进来就被扔进了房间的最深处,要想直接出去实在太难,她将玉刃挥在眼前,一双眼冷冷的斜着黑暗里的人,“若是不想断子绝孙,我劝你最好别过来。”
“美人,你不记得我了吗,咱们可是老相识啊。”那粗汉抹了把嘴,笑眯眯地冲着即一一就跑过来,“来吧,让二爷好好疼疼你。”
“啊!”
玉刃划过来人粗厚的手掌,她下手极重,痛的那人嗷嗷直叫。趁乱,即一一撂倒了几个凳子,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的朝外跑去。
“失火了!失火了!”
“额!”
她正大喊着,一颗石头却重重的敲在她的小腿上,轻易就叫她猛地一瘫
“不知死活的疯女人!还想把更多的人吸引过来,呸!别妄想了。”粗汉追命夺魂似的追过来,狠狠地啐了一口,“还真不知道老子是谁了?”
“蒋,蒋二汉?”即一一出声,堪堪辨认出来眼前人脏乱的面容,泥污盖住了他的脸,若不是那一口又黄又乱的牙,怕是也没人能认出来他是谁。
今日,整个京业的权贵都要来,大多都是辈分比上次诗会高一些的长辈,少不了各宗室的家主,自然,也少不了那些年轻的公子小姐们。除却远在各国的使臣,永宁王府这阵仗堪比冬日宫宴的盛面了。
众人须得比皇帝提前到场,又要不能耽误了晌午仪式。所以,为了梳妆打扮得当,天未亮时,即一一就被两人拽起了梳洗了。
饶是早起练功的行家子也受不住这煎熬,显然,那旁靠着自己的弯刀险些睡着的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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