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脸色青又红,他尴尬的笑了笑,语气讨好道,“不知阮太医有何破解之法,能让咱们兄弟几个一解心头之恨呢?”
“是啊,是啊,你快说说吧。”众人一附和,阮鸣立时脸上挂起了笑,他两手一摊,顺势向后背倚去。
“你们可记得明日是什么日子?只要我们都不在,这事儿可不就……”
众人闻言皆心下了然,眉上眼中露出了或得意或阴险的笑。
阮鸣挑眉看向一侧久不发言的人,“韩太医以为,本官这法子如何呀?”
一圈人皆回首随他视线看去,被唤作韩太医的人默默垂着头,半晌吭出来两个字,“甚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他唯唯诺诺是样子,众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阮鸣的脸上露出满意自得的表情。
是夜,即一一与沈砚安用过晚膳便回了房间,阿无瞥见她脸上清晰的疲惫,蹙了蹙眉头。
“你就这么想把那药研究出来?”她搁了一杯温水过去,语气有些冷,“整日整日的在那屋子里不出来,就不怕死在里面?”
即一一拿过水咕嘟咕嘟的全咽了下去,“是,我是想把药研究出来,可你说过除了奚国大国师无人能研制出这解药,我既不傻,又何必整日整日全废在这上面?”
“左右要留在这儿,也得找些能傍身的势力,尽力研究些新药讨好她们不是应当的吗?”
阿无眉梢微挑,“那就祝你早日成功了。”
“但是有个正事,得说与你听听,主人让你注意那日沈砚安的状态,估计是因为周齐入朝为官了看看他们这方有何应对之策。”
“不过从那日到今天,沈砚安一直都按往常的习惯并未有何举措,他一直盯着官道修缮,南宫勋那边也把重点放到了林昌的案子上,”
“这些天日日传去的消息皆是如此,主人的反应并不大好,今日这信还是要如此送出去吗?”
即一一敛神拿过她手中的信件,实在是平平无奇,毫无亮点,南宫临的反应不太好,这要是惹怒了他,倒霉的还是自己罢了。
她拿过毛笔,歪歪扭扭的加上了几字。
“你写了什么?”
阿无接过纸张来,仔细辨认着,“南宫勋与沈砚安近日来往不密,或有蹊跷。”
她皱了皱眉,偏头道,“你这样能行吗?”
即一一一笑,将信纸塞到阿无手里放好,“本来呢,人类就是被好奇心驱使着运动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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