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好像,就没有那么抗拒。
即一一盯着他湿热的唇,一时失了神,耳垂下意识里红的厉害。
沈砚安灼灼的盯着她,一寸也不放,少顷,他咧嘴轻笑,“一一,我渴了。”
“我让人来给你倒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洞,即一一火速逃离了现场,飞奔回了自己的房里。
……
“姑娘,你这都喝了几杯冷酒了,怎么脸还是红啊。”樱桃替即一一打开窗,凝眉道,“这刚下完雨,天也不热啊。”
“本来人就是越喝酒连越红的,我一点儿也不热。”即一一推开凑过来的人,“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累了,一会儿也睡了。”
“好吧,那姑娘你早些歇着吧。”
即一一送走人,一屁股瘫在了床上,她脸红的厉害,体温好像也不太正常,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难道这副身体还患上了心律不齐吗?
她摸向自己的脉搏,却静不下心来,不管了,不管了,反正离死也差不多了,死就死吧。
……
次日,清晨。
皇城,宣政殿,皇帝与众臣正在就白石岭一事的后续进行商议。
“所以,沈侯爷的意思是,白石岭匪贼之首皆已认罪伏法,且其破坏官道的幕后之首司若尘已被尚医监亲手击杀。”
“哈哈哈,笑话,一个少年怎么是幕后真凶,一个小小的女子又怎么敢亲手杀了罪犯呢。”
李铮此言一出,庭上又纷扰一片,他们自是对沈砚安的证词有八分不信。
“父皇,忠肃侯身上伤势是真,说出来的实情自然也是真,儿臣审问的山匪一等人证词也是相应对的上的,不知李大人何故对如山的铁证也要置喙上两句?”
南宫勋侧身而出,俯身向上争辩道,语气淡若坦然,毫不似李铮等人的讥讽之象。
“大皇子殿下说话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微臣不过是对幼子妇孺提出了质疑,怎堪的住这样严厉的语气?”
“所谓幼子,是对忠肃侯施以十指拔甲恶刑的狠厉之人;所谓妇孺,是只身勇闯敌营救人的,陛下亲封尚医监。”南宫勋站立如松,侧眉而道,“李大人的质疑,未免可笑了些。”
“你!”
“行了,吵什么吵。”皇帝有些不耐烦的瞥了李铮一言,略过南宫勋,目光扫向众人身后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周爱卿,你对此事有何见解?”
“回陛下,下官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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