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这金贵玩意儿,这肯定是侯爷送您的,您快好生收着吧。明日我找些草药敷敷就好了。”
“草药有用,但效果弱,不知道何时才能好。到时你带着伤伺候不好我,我是要向侯爷告状的。”
“别别,求姑娘别让我挨板子。”小丫头怕急了,作势又要跪下。
“你不想挨板子就得听我的话,让我把伤口处理好,嗯?”即一一拿着药瓶在她眼前细晃,还是这挨板子的威力大,能让人乖乖听话。
樱桃噤了声,蹙着眉头老实坐了回去。
即一一拿出一小罐从伙房寻来的酒,用撕开的干净里衣包着筷子,一点点蘸取酒给她伤口周围的皮肤消毒。
古代酿酒的提纯技术并不发达,酒的浑度高、度数低,这里也没有专门的伤口消毒意识和技术,她只能将就将就,希求这些酒精能起到杀毒的作用。
“按住这里。”即一一让樱桃按住止血的穴位,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把深入掌心的簪子拔出来。
纵然同时在止血,可鲜血还是汩汩的冒出来,伤口太大了,若是处理不好这条手就废了。
她准备把那瓶仅有的药物敷在伤口上,但不打麻醉的痛楚难以言喻,不知这小丫头能否受得住。
“樱桃,不如你给我讲讲我的事情吧,说不定我就能想起来什么。”即一一故意扯出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我们这些下人也是在侯爷把姑娘带回来之后才知道您的。樱桃还是在今日头回儿瞧见您的正脸呢。”
“我平时,不太爱出门吗?”
“那倒不是,只是侯爷好像不太喜欢姑娘接触陌生人,所以您也不太和我们接触,又加上表小姐她又……”
她手上动作微顿,随即恢复了正常,这,属于金屋藏娇?
“那侯爷他们又是在哪里遇见我的?”
“在江陵。咱们侯爷这一趟出京是自请带着表小姐一起去江陵,送夏老丞相回乡的。听说,他们是在当地的楚馆里见到您的,那日您被逼良为娼,正要被老板娘卖出去,舞台上您一曲惊鸿,小侯爷一眼就相中了您,是花了大价钱把您买下,不,是救下来的。”
这即一一原是被从青楼里带回来的,怪不得,夏婉婉看她的眼神总多了种不堪的感觉。
樱桃侧歪着脑袋,细细回忆道,“此后,您便跟着侯爷的队伍一路回京到了这里,算起来已经有十多天了吧。”
“听说朝中政事紧急,咱们去江陵这来回一路上都忙着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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