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或者带队投过来反正,我派人接应,要么他们继续潜伏等明年春天队伍到达。」
李丹看向赵敬子:「请转告他,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希望他兄弟先不要撤出来,反而要支持那个胡关根尽可能挡住娄世明的进攻,让娄家势力不能继续向西发展。」
「是!」赵敬子感到深深遗憾,多好的机会呵。但是正如李丹所说,利用不上的机会就不是机会。
加入现在强行出动,对青衫队来说不是不可以,但很冒险。而且官军不出现的话,造成孤军深入局面,一旦被围青衫队只能凭借自己的机动性迅速撤离,那这场跃进就成无意义的进军了。
端严听说这个决定也很无奈,只得拱手道:「那在下先回去与家兄商议,看看情势再做决定。」
「这样吧,」赵敬子指指身后的冯参:「冯参军会安排一条小船送你回戈阳,这样路上可以快些。
然后船夫先留在戈阳附近你们约好的地点,有什么决定或者听到的消息,你都可以让他带回来交给我们知晓。」
「明白!」这样就算建立了戈阳与鹰潭之间的一条联络渠道,端严也不算白走一趟,他松口气,随着冯参离开了。
因为这两个人的到来,上饶周边发生的情况像拨开了一层迷雾,一下子就清楚起来。
李丹认为端严是银陀内部头领,一般对内部不会轻易散布领导者伤亡这种影响士气和稳定性的消息,所以李丹等分析后都倾向银陀之死是真实的。
那么接着有个很大的问题摆在面前:银陀死后会出现什么局面?
「大人,卑职以为有两种可能性。」李丹对赵巡抚说:「一个是银陀余部和娄世明部持续混战,这样就会削弱娄家对上饶的攻略。
另一个可能性是他们挡不住甚至被娄世明吃掉,那么娄家势力在娄世明带领下可能一直向西与我们直接接壤。」
「难道娄世明吃掉这坨之后,不会返回去支持他父亲攻略上饶吗?」赵重弼皱眉问。
「大人,那个娄世明是不乐意娄家称王的,他也不喜欢长兄对他父亲的怂恿,这事他们内部的矛盾。」
「他不想让父兄称王?」赵巡抚兴致来了:「那可有办法招安?」
「目前还不到时候。」
李丹摇头:「娄家现下势大,没吃过杨贺那样的大亏。如果能够歼灭其主力或击溃大部,那时才可以谈招安。毕竟,和平是建立在胜利的基础之上呵!」
赵巡抚听了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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