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令。」蔡双五微微皱眉,转身便走,又被叫住。
「五哥儿,」蓼花子叫他的小名:「咱们两家是两辈子的交情,岂是旁人可比?」
「不消大都督提醒,侄儿省得。这样,大都督先走,侄儿和高粲断后。咱们徐徐而行装作是回玉亭镇休整,进入镇子立即收拾行装过河……。」
「不,拿上随手的东西即可,不做停留立即撤退!」蓼花子打断他。
「可……,船大部分都被陶校尉带走了,用剩下的七、八条船渡人,恐怕速度会很慢。」
「没关系,能渡多少都行!」说到这里蓼花子忽然想起:
「不是还有部分人在雷家湾么?派人去联系接应,然后高粲可以走戴家埠过河,与茅太公留在这里的人汇合后再转向乌泥镇。
派人去南边找找,看还有没有我们的人,让他们都去戴家埠!」
蔡双五心里一阵反感,看来蓼花子已经丧失斗志,甚至对南边还有没有自己的人都不抱希望了。
更重要的是,他让高粲等人走北线绕路回乌泥镇,颇有点拿他们吸引对手做诱饵的意思,这让蔡双五心里非常不爽。
自家与蓼花子有老辈的关系这不假,但和高粲、石大军他们也都是朋友,甚至石大军还是幼年的玩伴。
这蓼花子就这么丢下大家只顾自己逃命,蔡双五感到很不高兴。
最莫名和恼火的是高粲,他在城下吸引对手,累了一夜不说,南边闹出来动静怎么还越来越小了?
等他派去向蓼花子请示的人回来,却得知东门的部队已经撤走,大都督让他断后并朝戴家埠撤退。
这是什么鬼话!饶是好脾气的高粲再也忍不住,一脚踢翻了马扎。
「娘的,这是拿老子耍着玩呢?我们在这里佯攻,累死累活地忙和,结果他蓼花子撤了梯子!」他对心腹大发雷霆。
那心腹叫雷吉生,是个破产的商人。见他急了赶紧劝解,一面让亲兵将人都赶开些不要叫大家听到,一面拈着须子想主意。
「校尉不要急,撤恐怕还是要撤的,不然……总不能真的被人家断尾求生?」
雷吉生在高粲军中是军师般的地位,相当于后勤和参谋总管。他的话多少还有分量,高粲忍了忍在他身边停住,俯身压低声音道:
「现在咱们成了被丢在最末的那个,离城墙这么近怎么撤?一动人家就明白了,转眼余丰门就会出来追击的人马你信不信?」
「我信。」雷吉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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