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最突出的就是那酒糟鼻子,细眼睛、厚嘴唇、浓眉,好像永远有生不完的气。
进来抱拳道歉说自己来晚了,声音却意外有些暗哑,原来是在城下指挥攻城时嗓子用过度了。
「曹兄弟来了,哨探你把南城的情形给曹将军再说一遍。」
蓼花子这样讲,哨探只得依着前面又讲了一通。酒槽子听了没说话,看看在场的表情,耸耸鼻梁问蓼花子:「大哥怎么看?」
「确实是个空子。」蓼花子点头。
「哼,是空子也是陷阱!」
「啊?」众人愣住了:「这话怎么说?」
「你们光瞧见他南边放的兵力少,怎么把冕山给忘了?」
一句话提醒众人,对呵,那冕山上还有个寨子呢!蓼花子掉头问哨探:「冕山的情形你可知道?」
「大哥不用问他,我就清楚。」酒槽子将两手拇指插在革带上说:
「冕山有三百官军和三百乡勇。咱们来了以后,在山下采石的劳工有三百来人也藏到了山上。」
「完了?就这样多?」蓼花子皱皱眉:「满打满算就是千人而已,能战的就是那三百官军呗。」
「人虽不多,可要下来捣乱也够咱们喝一壶了。」酒槽子揉揉鼻头:「开打之后要派一位校尉带人把冕山看住,叫它动弹不得才好!」
「这么说,贤弟是同意咱们打这仗了?」
「我同意,但是不能硬来,最好是智取。」这家伙长得粗,心却倒细:「首先,要有部分人在东城下扎营,吸引他们兵力。最好在东北这段城墙……。」
「为什么是东北?这段净是水洼!」石大军不解。
「傻瓜,又没叫你真打,是吸引对方嘛!」蔡双五推他:「他主力转移到东北,这样南城有事就来不及赶回去。」
「哦!」
酒槽子不理他,继续说:「其次,刚才说了,要派人盯住冕山。另一部占领上坂桥、东门外的玉亭桥和南门外的干越桥,阻止冕山对南关的增援。
最后,夜袭德胜门(南门)和东山门(水关),至少夺取东山门、占据东山的羊角峰制高点。只要这座山在手,余干就已经是我们的了!」
「可……,按将军的策略,我军就只是夺南门,甚至主要是攻水门了。那样岂不要分兵两路?
」陶绶看出里面的门道,疑惑地摇头:「咱们兵力本来就不多啊。」
「攻一个水门要不了太多人手,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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