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在重力作用下向前,却被后面同样固定在环首长钉上的牵引索拉住,前后不得,来回荡了几下只好回到原处。
立即有六名牵引手过来拉住它将其归位、确定牵引索无碍。
填充班的人过来清洗、刷干、置入新药包和木片,放进弹丸,刺破药包并植入导火索,然后是放射班的人瞄准、计算、调整角度和高度,最后大喊:「打放准备完毕!」,
排长下达「点火」指令后,点火手上前。如此循环往复,全排十五个人紧张有序地进行。
不过这还不是全部,台下还有运输和弹药班五个人负责随时运送弹药和牵引、驾驶马车哩。
陈三文盯着将军铳的动作不断摇头,这么多人操作太复杂,而且前后两次发射的间隔确实如李三郎所说比较长。
他心里觉得不满意,李三郎说得对,应该有办法让五、六个人就能操作一门铜铳,而且两次发射的间隔能由一盏茶缩短到半盏茶,甚至更短才对!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将军铳的发射,不断进行着心得记录。在别人专心
作战的时候,陈三文却从一个铳排跑到另一个铳排,注意观察和比较他们的操作。
将军铳预先经过设定,瞄准好那二百步处的石堆,打击的是对方尚在后面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的队伍。
听到前面的叫喊和惨叫还在惊诧莫名中,弹丸就落下,顷刻间打出两条血肉纷飞的胡同。
有的人清醒过来,在火光中见到身边同袍凄惨的死状和遍地残肢断臂,立即惊恐地大叫。有人转身想逃走,和其他人撞在一起。
就在这时又是「砰、砰」两声,同时伴随着火铳再次射击,队伍愈发混乱起来。
好在这时后方响起了鸣金声,众人如蒙大赦般地退下去,丢弃了一路的武器、旗帜和哼叫不已的伤员。
后面的银陀莫名其妙,他和亲兵们走在全军中间,根本弄不清前队发生了什么?听到惨叫和铳声、闻见血腥和硝烟,他非常震惊。
影影绰绰从火光里看出对面好像有道墙,还有些柱子似的东西,然后有人跑来报告前队遭到了袭击。
可……不知道情形,因为谁也没敢凑过去弄个明白。究竟是怎么了?他气呼呼地唤过自己的中军官:「邓胡子,去找个明白人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问不要紧,邓胡子查问完了跑回来低声向银陀汇报,真真吓了他一跳。
「你说什么?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损了三百多人?」他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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