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久之前的事，他都还记得。
江楚言有些无奈，问他：「真的？」
江辞明显很期待，眼睛亮晶晶的，灼灼地盯着她哄：「试试嘛。」
关于江辞刚刚在她耳边说的那件事，她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是奈何江辞记得很清楚。
这时候她有些感慨，当年年轻不懂事，什么鬼主意都想得出来，可是现在她年纪大了，是真的不太拉得下脸来。
江辞也不催她，就巴巴地盯着她看，看着她眉眼含羞，看着她面如桃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开视线，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真是一张老脸都丢完了！
「嘶……」
江辞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揽在她腰间的手蓦地一收紧，「还是别这么喊了……」
江楚言觉得，他肯定是嫌弃自己年纪大了，结果江辞就轻轻跟了一句：「嗯，在床上的时候可以。」
「……」
江楚言终于是受不了他了，推了他一把：「赶紧做饭去，讨厌死了你。」
江辞低低地笑：「你不就喜欢我这么讨厌？」
江楚言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摇了摇头，果然素不得，不然干什么都能联想到那事儿。
吃晚饭的时候，江辞才和江楚言说起来：「我下周要去出差几天，你照顾好自己。」
江楚言淡然地点点头：「嗯，知道了。」
果然，他猜的一点不错。
气也不是真的气，但心里就是有火往上冒。
他捏住她的下巴，问她：「你就一点都不觉得舍不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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