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瑶盯着白永琦的背影，看了许久，一直没再吭声。
直到白永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仝瑶才叹了口气，收回视线，眼中闪过无奈和不忍。
“你现在一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吧？呵呵...”仝瑶别过头去，不看吴乾。
吴乾没吭声，而是自顾自的迈开脚步，向别墅门前走去。
仝瑶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嘴唇。
吴乾在别墅门前，停住脚步，转过身，笑望着浑身紧绷的仝瑶，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问道:“瑶姐，你没带钥匙吗？”
仝瑶闻言一愣，回过神来，快步走过去，将钥匙递给吴乾。
吴乾刚打开房门，小崩豆就率先溜了进去。
仝瑶紧跟在吴乾身后，进门。
啪！
客厅里的灯被仝瑶随手打开。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仝瑶突然蹲在了地上。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妹妹佳佳的气息。
那么稀薄。
却又不容忽视。
“吴乾...”
仝瑶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觉得...我这个当姐姐的...当的特别不称职...”
吴乾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
不吭一声。
他在等仝瑶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完，把心里想发泄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我知道，我不该逼佳佳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可那个人是...”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欲言又止。
接下来，是一段冗长的沉默。
“仝家，燕京五大世家之一，呵呵，真是个滑稽的名头...”
“...到头来，却连自家儿女都保护不了...”
“我也不想逼佳佳...可我若不逼她，却是会害了她...更害了爷爷...害了整个仝家...”
“我...真的没得选择...没得选择...”
说到这里，仝瑶终于哭出声来。
这是吴乾重生以来，第二次见到仝瑶落泪。
他很清楚，仝瑶在为什么人和什么事情痛苦、烦恼。
他更加清楚，上一世，佳佳沦为联姻的牺牲品之后，最终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
所以，今生，他绝不会允许同样的悲剧，再次上演。
哪怕，他要为此与整个华夏军方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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