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不象话,无端的谩骂更是不堪入耳,青霜怒意渐盛,目光冷寒的直视着徐昭媛,硬声言道,“昭媛娘娘,您请自重。臣妾与您素无交集,你岂可如此在言语上辱没臣妾。若臣妾果真如昭媛娘娘所言这般不堪,试问皇上在娘娘心中又是何等地位?”
徐昭媛没想到,青霜不仅毫无怯意,反而搬出了皇上,略一错愕。同时抬手触碰到怀里的脂玉玲珑簪,当即气势猛增,毫不犹豫的扬手一个耳光向青霜搧去,“不要脸的东西,做出此等丑事,竟然还敢提及皇上!”
“你!你欺人太甚!”青霜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耳光,娇嫩的脸上清晰的五根指印尽显,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住手!”皇上的声音如重雷在二人头顶炸开,随之大步奔进殿内,一把搀着步伐踉跄的青霜,眸子里满是疼惜,轻抚着青霜的脸颊,回头对徐昭媛怒意盎然的喝道,“大胆,谁允你在此动手袭人,难不成你以为朕不敢办你吗?”
徐昭媛虽然手中有青霜‘出轨’的证据,但是刚才那一记耳光,却着实太过冲动了,更为不巧的是还被皇上撞了个正着,当下有些发怵。片刻之后,很快又理清了思绪,立即对皇上福身言道,“皇上恕罪,臣妾适才气急攻心,一时失手。不过一切只因邱宝林德行有失,臣妾才会动了怒意。”
“德行有失?”皇上双眸微眯,定定的审视着言之凿凿的徐昭媛,沉声言道,“此话从何而来,说于朕听听。”同时牵着青霜的微凉的柔荑,走向梨木软榻拉着青霜与自己并肩坐下。从其言行看来,皇上显然对徐昭媛的话并未入耳,有此一问,只是想听听她所谓的理由罢了。
皇上如此厚待青霜,二人并肩稳坐锦榻,而自己却被干晾着站在一旁,徐昭媛心里好不委屈,双眸微泛红意,抬头对皇上言道,“回皇上,邱宝林昨夜于鸳鸯殿内私会太子,太子殿下少不更事,受其所诱,才犯了悸症。”
此言一出,青霜惊愕不己,抬头茫然不知所措的看了皇上一眼,清冽的眸子里满是问号,同时对皇上低声轻言道,“皇上,她怎可说出如此无稽之言,臣妾岂会...”
皇上龙眉紧拧,虽然对徐昭媛爆出如此话语,大为恼怒,却依旧努力按捺住情绪,抬手示意青霜噤声,沉声询道,“徐昭媛,你可知你说的什么?你可知无端生事妖言惑众者,当受宫规重罚,朕看在你兄长徐胜荣,长年驻守边界,替天朝看守门户,护国有功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解释,为何会说出刚才那番胡语?”
“皇上,您要相信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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