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气闷,眼前一黑,便厥了过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青霜百思不得其解,思绪越发混乱起来。
“哎呀,小主,您伤的可是不轻,奴婢去请太医前来上药。”顺着青霜探手轻抚的方向,碧儿这才惊然发现,青霜双膝的裤腿己经被丝丝殷红渗透,当即大惊失色,回身对房外伺候的小承子言道:“小承子,快去太医院请曾太医前来替小主上药!”
小承子打开帘子,快步入房,急声言道:“回小主,奴才适才去太医院请太医时,本欲请曾太医前来替三皇子诊治,可是却遍寻不获。听闻太医院的宫人说,曾太医在替宫册库的王公公诊过风寒以后,便急匆匆的告假出宫了。”
“罢了,不必麻烦太医,眼下整个太医院,恐怕都在为三皇子的情病忧心,又岂会顾得上我。”青霜闻言,心道,义兄定是为查证紫儿之事告假出宫,若再劳师动众的请太医前来问诊,岂不是故意引人侧目,“碧儿,去将药盒子里常备的创伤药取来替我撒上,区区皮外伤,想来也无大碍。”
碧儿虽不情愿,前后思虑,如今状况,也唯有低调而行,切不可再招人话柄,只得照青霜的吩咐取来创伤药用上。
主仆二人满怀心事,相对无语......
柏翠宫正殿
安妃领着三皇子回到宫里时,三皇子好一阵折腾后,在其母怀里己沉沉入睡,太医替其仔细把脉,一时却得不出结论,只得开出安神的方子暂且用着,便急匆匆的回太医院与众太医共议病情。
皇上陪了三皇子好一阵子,见其睡意颇浓,与安妃好一阵叮嘱,也不再多留,返回了长生殿。
众人散去,安妃这才唤来奶娘,严色斥责道:“武儿自出生之日,便一直由你照看,这些年来也未见你出过任何纰漏,今日怎会如此大意,竟然让武儿在你眼皮子底下遭此大罪?莫非你老眼昏花,己不能护得武儿周全,若是如此,本宫便另给你指一个去处罢了!”
奶娘惊慌难安的跪在堂前,哆嗦着言道:“老奴失职,自知罪该万死,但请娘娘责罚,老奴绝无怨言。”
三皇子失了神智,奶娘自知罪责难逃,眼下只求能保得老命,便足矣。
“来人,让周嬷嬷拖下去,罚入慎刑司。”安妃扬声冷冷的喝道。
殿传宫人得令,快速入内,一左一右挟着周嬷嬷便向殿外拖去。周嬷嬷老泪纵横,却不再申辩,任由宫人将自己往殿外押送,口中只懊恼的喃声低语道:“只怪老奴失职,怨不得旁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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