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白鸟号缓缓升空，开启了返航的路程。
两个小时后，君临从休息室来到驾驶舱。
珊娜乖巧的为老艇长换了一杯咖啡。
“哇哦，满面红光嘛。”老艇长乐呵呵的笑。
“还不错。”君临回答。
珊娜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匆匆跑开。
舱内泛起一片笑声，当然也不乏妒忌的目光。
“珊娜是个好姑娘。”老艇长叹息。
“希望你的下一句别是不要辜负她就好。”君临回答。
“哦，辜负是必然辜负的了，你们都是过客，注定的过客。”老艇长有些唏嘘。
“的确如此。”君临也摇头：“但对我们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怎么说？”
“因为你可以借此游历各个位面，见识无数个世界，各种异域风格，独特的文明，璀璨的文化。”君临回答。
老艇长笑了：“我还以为候选者只关心力量呢。”
“哦，那是必然的，就像凡人只能关心金钱一样，毕竟那是生存的根本。可就算再如何关注根本，总还是会有高雅的兴趣……好吧，我不是在抬高自己，只是我很想了解一下这个位面。对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您这里有书吗？”
“书？哦，我找找。”老艇长开始翻找：“抱歉，我这里是驾驶舱，没什么书。”
“实在不行，弄点资料阅读一下也行。”
“那可不能给你，都是内部机密。”老艇长直接拒绝。
“没必要这么紧张，这是个友好的位面，我又不会对这里做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些故事。我对那些枯燥的数据没兴趣，我是说……如果是和历史有关的，或者宗教类的……都可以。”
“你应该在上艇之前先准备的。”老艇长开始为他翻找，终于摸出一个小册子：“白石位面宗教史，神职人员的内部读物，上次有个大人物落在我这儿了，有兴趣的话你就看吧。”
“很有兴趣。”君临接过来做到一旁翻读。
看他读书那么认真，老艇长忍不住道：“你不打算学开空艇了？”
君临头也不抬：“兴趣转移了，您知道，年轻人的兴趣总是转移得很快。”
老艇长摇头：“激情总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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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将至的时候，君临回到鲸鸟城。
叶清弦已经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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