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
“哦，那本书。”福尔摩斯回答：“我让人把书的内容写出来给我看。”
君临一滞：“很有趣的做法。你是想……”
“确认一些事实。”福尔摩斯拿着烟斗的手晃动道：“一切神秘都有源头。如果看一本书会导致意识入侵，那么源头是在书？还是在文字？还是在故事本身？”
“您的想法令我惊叹。”君临笑道：“那么您试验出结果了吗？”
福尔摩斯嗯了一声：“我没有做噩梦。”
君临点点头：“不可能是故事。”
“问题就在这儿。”福尔摩斯放下手里的纸张，从身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本书道：“这也是那本书的内容，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我把抄写好的内容让人装订起来，做好封面，做得和原来的书一模一样，只不过是我自己做的。那么，看这本书，你认为会有什么结果？”
君临看看福尔摩斯：“我注意到您的气色还可以，您昨晚睡得还不错？”
“是的，列车虽然有些摇晃，但是豪华包厢还是蛮舒服的。”福尔摩斯笑道：“我没有做噩梦。这或许会给你一些提示。”
君临道：“不是内容，不是书的形式，另外有别的东西在影响。问题是什么？”
“我已经给了你线索，答案应该你自己去寻找，毕竟如果是我找到了答案，那或许就是被入侵的时刻。”福尔摩斯笑道。
“您说的对，不该让您冒这个险。”
“那么说说吧。”福尔摩斯凑过身来：“困扰你的疑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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