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碾成齑粉。
正探索着，徒然间，他那刚平静下来的脑海里，又浮出一幕画面。
一座宏伟无边的祭坛，高耸如巍峨的山岳，一股无尽悠远的古老气息直冲心头。
祭坛正中央，端放着一颗完璧无瑕的朱红玉石，玉石曦彩炽盛，璀璨至极，刺目得让人无法直视，照亮了整片天穹。
祭坛下，无数叩拜祈祷的远古先民，将玉石献祭，嘴里低吟，念道：“太阴幽荧，曜变天目……”
无数低语律动，汇成一股股响彻云霄的祀音洪流……
突然间，穹顶之上，飘落下一句九天神音，喝道：“斩！”。
一道剑光劈下，犹如天地初开，荡尽无数混沌虚妄般耀眼！
好似一条无垠的天堑坠下，镇压而来！
方扬的灵魂最深处，止不住的颤栗，那一剑的无上威能难以想象！
紧接着，画面璀璨至极，突然，方扬脑海一阵剧痛，再然后，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嘶！”
霎那间，方扬感觉大脑要裂开一般，暗道一声不妙，赶紧便从脑海的画面中收回心神。
未久。
“唔！”
方扬长舒口气，脑海恢复正常，但后背已是凉透一片，那一剑，太过恐怖。
回想起太阴幽荧那处无尽深渊，不由得细思极恐起来，打个冷颤。
恐怕那处深渊，就是那一剑所为。
方扬暗暗心道。
再想起画面中，无数远古先民的低语。
那“曜变天目”该不会说的就是这颗玉石吧。
脑海浮现的画面中，那颗完整的玉石流转的气息，让诸天心悸，端的是一件无上至宝。
方扬怔了怔，还想继续用灵力往玉石里头探索。
但想到之前那恐怖的画面，脑海的刺痛，再想到玉石里头可能存在的禁制，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片刻之后，方扬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神色。
“呵，我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无畏无惧，才有一颗无敌的道心！
管他什么恐怖至尊，无上巨头的画面，我心无畏！
方扬道心又坚定下来。
随着方扬再次催放灵力，小心翼翼地沟通着玉石深处。
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像是无尽岁月前的叹息。
“天道须臾，起元伊始，没想到，又是一具万古长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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