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回来了？”
山洞里面，传来来人的干涩声音。
“师父，是我回来了。”张炎的声音很压抑，带着一点鼻音。
“咦？你哭了？”
张炎沉默不语，那时候的他，还很年轻，会跟这个老人顶嘴拌嘴，可现在的他，已经不会了。
“没有。”张炎走了进去，烛火瞬间便是燃气，暗红色的火光，将老人苍白的脸色衬得比较有血色，那时候的他，也是不懂为什么老人要用暗红色的烛火，等他懂了的时候，已经迟了。
“师父，您好点了吗？”张炎问道，当年，他也是这么问的，而且还带着颜思雨一起回来的，只不过当时他的问法不是现在这样，而是：老头子，应该还不会挂吧？
“哈哈，好多了，你没看我脸色越来越好了？”张炎闻言，忍不住一笑，跟当年一模一样的回答，可笑的是当时他信了，当年，自己到底是有多蠢？
“咦，小子，怎么感觉你变了个人似的？”老人是敏锐的，自家弟子，哪里是现在这个样子？回来之后哪次不是一口一个老头或者老不死的。
张炎坐了下来，盯着老人看了很久，直到老人干咳了几声，道：“我说臭小子，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看
？我脸上有花不成？”
张炎笑骂道：“你个老东西，身为你的弟子，想多看看你还不行？”
“你他娘的，怎么称呼你师父的？跟你说了多少遍，你就是不听！”
张炎哈哈大笑，用以前那种态度跟老人胡扯了一会儿，他又沉默了下来，道：“师父，你等几天。”
距离师父离世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当初他弱小，见识不够，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人日渐消瘦直到闭上眼睛，可如今的他不同，他知道怎么延长老人的寿命，知道怎么让老人痊愈。
“等你几天干嘛？”老人瞪眼，这个臭小子，就是不让他省心！
张炎笑道：“您甭管，我外出几天，很快机会回来的。”
“哼，你叫我等我就等？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哦，那您爱等不等吧，正好您走了，我可以改换门庭。”
“你娘嘞，你要将老夫气死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是想死吗？”
“来，老头子，我求死。”
拌嘴过后，老人沉沉睡去，张炎来到洞口，坐在悬崖边缘，望着明亮的星空，他的眼底都是冰冷之色。
上一世，师父带着他逃出重重包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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