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当然不能送谈竞到他家里去,因此小野美黛只能将他带回自己的住处。她独居的公寓很小,但被她收拾的很干净,浴室贴着白瓷砖,女人惯爱使用的香波整整齐齐地在浴缸边码成一列。小野美黛分门别类地给他介绍了洗发『露』沐浴皂之类,又着急忙慌地出门去给他买衣服。
谈竞忘了报自己的衣物尺寸,小野美黛也忘了问。但当她冲进成衣店的时候,却毫不费力地从一众成衣里挑出了一件完全适合他身高体长的长衫和西装。
日本司机拉着小野美黛东奔西跑,买了成衣,还要去买刮脸刀和碘酒与纱布。这都不是栖川旬吩咐的,他不满意小野美黛对一个中国人这么好。
“这是我替栖川领事做的,也是我应该做的。”小野美黛解释,“栖川领事以后还要用他,因此不能伤了他的心。”
不能伤了他的心,因此衣服要买好的,刮刀也好买好的,还顺便买了男士润肤『露』和一副墨晶眼镜。
她回去的时候,谈竞还在浴缸里泡着,他人高,头枕到水底的时候,腿就得曲起来。温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他,像一个茧,让他生出一些安心的感觉。
小野美黛将那个日本司机留在楼下,自己在客厅给谈竞熨衣服。西装是他见栖川旬时穿的,蓝布长衫是回家时穿的,刮刀和润肤『露』等他这次用完就装袋,直接带回去。
谈竞从水底钻出来,洗干净头发,身上伤口被水和沐浴『露』沁润后隐隐发痛,到处都是红『色』伤痕,没有及时处理,有些感染溃烂了。
他毫不手软地将沐浴香波摁到伤口上,鲜明的同意让他头脑清醒了一点。其实从金贤振设计的那场闹剧至今,谈竞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塑料膜裹住了似的,停止工作,不再分析,收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刺激。
这种状态让他觉得害怕,他此刻身处狼『穴』,容不得一分半秒的糊涂。
小野美黛侧耳听着浴室里的动静,掐着点拆一块浴巾去敲门:“衣服和浴巾都在门口椅子上。”
谈竞将门打开一条缝,伸胳膊出来,直接从小野美黛手上将那一堆拿走。
那条胳膊上遍布细小伤痕,这都是于芳菲留下的。
“等下。”小野美黛隔着浴巾摁住他的手,“我准备了『药』膏。”
“不用。”谈竞使了点力气,把手抽走,又将门合上了。
小野美黛把纱布碘酒什么的都准备好,又去熨那件长衫,量好了就整整齐齐地叠起来,装进纸盒里。
谈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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