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准。你看着我嫁给二王子了你就心里发狂了打我,真正光明磊落的人不会是你这样猥琐不堪的。”
白绯双腿颤抖,不敢相信这是她阿姐说的话,她哭着说:“阿姐,够了!你不能这样说阿兄,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白泓冷笑:“你说我猥琐不堪?那你还让我去乞伏植门前打问你和他的亲事,要嫁的人是你,你现在不是应该很幸福美满才对吗?”
白绯看她姐脸上僵着那份跋扈,她走过来圆场:“阿兄,请听绯儿说,就是那晚我们告别单身去了酒馆。那女人就在看见你进来找我们的时候,她对你没有好感,然后等你一转身就说你是和我阿姐相克的人。那我把实话说了你能原谅我阿姐吗?我会劝她赶走那女人的。”
白泓被白容气的心绪不稳,白绯这样一说,他头脑瞬间清醒:“白绯你还算说了实话,否则我以为这不是你姐。”
白绯转头:“爹,你也说句话吧。”
他爹白仲融低头叹息,她娘在二楼推倒了一个花瓶,碎裂声听的很明显,白容边成这样不是众人能接受的,包括石轨在内的长辈扭头不看。
未时前的一刻钟,白家外院。王宫马车已经在大门口候着。
白泓对白容告诫:“回宫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地就寝用膳。”
鸳鸯扶着眼神麻木的白容走往门口。
白泓再次对着她的后背说:“你既然相中的人那就该信任他,和他彼此尊重,也要相随相伴。”
白容忽然回首:“信任已经没有了,他也不尊重我,相随相伴从我入宫就从来没有。”
白泓耐心地劝导:“所有的感情都是日复一日的相处。”
鸳鸯扶了白容的腰:“娘娘,上车吧!”
白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奔向白泓:“你说的幸福美满会很简单,也很容易做到吗?”
白泓答她:“不简单,也不容易做到。”
白容笑的凄怆:“王族内眷的日子,果然如民间所说的那样不简单也不容易。”她经历短短几个夜晚,仿佛是她降临这世间遭逢罪孽的开始。
白泓作为兄长,他依然想送给她满满的信心。他走上来亲手扶着白容的手,先让她上了马车坐进去他才说:“你选择的人就是你的眼光所在,你的眼光是好的。你信你自个,别收揽那些你无法掌控的人在你身边吹风。”
鸳鸯在白泓身后,她捧着一个食盒对白容禀报:“娘娘,这是三夫人装的八宝饭,奴婢先为您收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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