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英俊挺拔的少年一萎靡不振,谁都看了心里不忍吧。
“燕儿,你快来!到外面找人进来院子,搬个软塌到这树下来。”白泓考虑到室内的炉火,那是一夜中促进人发热的源头,到外面气息清新也比在屋子里舒服。
燕儿立刻筒着袖子跑出去了,白泓扫一眼西厢房外,看见铃儿为燕儿用冷水洗衣裳,他未做过多的理会。
“师兄,这样会不会让师父进来看见了笑话我啊?”顾颂平日里黄亮的肤色一失去光泽,在冷光照耀下就如天空中逐渐隐藏去的清淡的月。
“想多了你,这时候你病了,你就是应该接受我们照顾的,我爹才没功夫笑你呢。他没准就在请大夫的路上呢,我再让燕儿到门口瞧着去,看看回来没有。”
稍顷,眼见这燕儿喊着两个健壮奴才进来内院,他们从外屋吃力地抬着柳木塌往这里过来,白泓看得累有急,他跟着也从中间帮着抬了过来放下。
没成想,落地时候还压到手指头流血了。
“师兄!你要紧不?你流血了。”顾颂喊的声音里满是愧疚。
白泓深情望着他的师弟,缓缓地摇头,随即让铃儿去西厢房燕儿那里取来白棉布条缠绕住手指。
铃儿从小和顾颂一起长大,彼此之间主仆无甚区分,因为白泓对她的温和,她也渐渐没有婢女规矩地问他:“公子,奴才想问一下您,燕儿姐姐这是哪里做得不对了,那白二爷他就带着姐姐出去了呢?”
白泓有些怔楞,顾颂的小婢铃儿,鼓起勇气想要问他白泓的一句话居然就是关心他的婢女燕儿。
“这和你没关系,你们的白二爷他是专教你们这些奴才规矩的,往后你可要记得,听白二爷的也别听燕儿的话。”白泓认为是时候该对铃儿说这些。
铃儿不再说话,而是她不敢说了。她家公子身上烧着热乎乎的,他估计这冻疮脚要在白公子雪白蚕丝被面上,他得格外小心地伺候了。
顾颂头还晕乎乎的坐在软榻上,两健壮奴才又抬过来个二十斤的生铁炉子,烟雾缭绕中他们给白泓包扎手指,又是燕儿到泓芳居院子门口去迎接大夫到来。
因为颂师弟的陪伴,白泓的官运似乎也有了眉目,石轨一早就在欣荣琴坊待客室内坐着,看见儿子进来说是师弟顾颂昨日一早着了凉,他二话不说就和儿子石嫣然去把大夫请。
“阿兄,你的手怎么了?”石嫣然一眼就看见白容泓被包着的手指,他看见顾颂也变了个样,蔫儿吧唧的。他打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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