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下午的筝操的不错。”他为他丝滑地背部张开五指用指甲使力按又刮,上下来回一遍之后又问:“师兄,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能雕小件玉石?我来师父这里还一个月不到呢。”
白泓被抓的很享受,沉吟道:“你说你,究竟还有什么技艺是我不知道的?快说来听听!”
顾颂起身坐床上,在手心里滴一滴玫瑰油搓开来,白泓细皮嫩肉在这冬日里皮肤干燥。他搓着手心:“等再过些日子,我慢慢给你说,就我一个小脑袋,还不够师兄扒开了看的呢!”
说这就均匀地用手心按过白泓整个背部,白泓冬日里皮肤最怕干到痒,但他又不爱抹油护理。笑着说:“那倒未必,没准我扒开了也看不到。”
顾颂答:“师兄这话里有话,就说过我的雕玉石功夫也是我爹传授的,世人以为他的琴艺上乘,但其实他的雕刻技艺就在于阗国学会的。不过,我也就只能雕一些纹线不反复的薄片琴徽还行,我看你送给玉和叔的麒麟比我雕的好多了。”
白泓伸展了背部趴着,把脸侧过来望向顾颂:“白绯白容是停学业也停了手艺,她们姐妹当初要学还是我二伯逼迫的,答应时候就说最后为她们自个雕个小件留个纪念,制琴雕石,眼看着她们什么也没有学会那还不如咱们顺手给个人情呢。”
顾颂这才恍然道:“原来师兄是这个意思。很妥当,那还有嫣然我就不劳神费力了,他雕刻技艺那么精。”
白泓冷笑面对他床架子顶上的镂花葡萄叶子眼:“这家里也就我们嫣然比较真实,那你刚才在亭子里和容儿那丫头啰嗦了些啥?”
顾颂叹息:“没什么正经的,还不如咱们聊雕刻石头来的有劲。”看着白泓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眼睛看,他又说:“明日两首舞乐演奏完,我就想回去凉州城了,那日在琴坊内,我听见金城王家管事说的凉州城有人娶妻,还说夫家是得道高僧,我那前两日右眼皮总是跳个半日。”
“那就去呗!带上我一块儿。”白泓这才明白,原来这傻子心里装的事儿还真的不少。
“成。只是你跟着我回去就要租房住了,我身边就一个小铃儿。”
“咳!我三年前在长安,我还没有银子租房呢。”
白泓被一道革职令让他心境沮丧至今,他也是该找个地方出游去见识见识别的国度,凉州城那么安逸无战事,虽然他不相信那种安逸是因为他不曾去过。
顾颂的继母石秋月,对他算不上很好,爹过世后的那后几日她倒是穿着黑纱裙戴孝七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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