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做什么?我从来就不怕他。别看这三夫人很严厉的,但她心肠特别好,她不会在意,我们俩在这个时候在家里呆着,况且咏雨阁那边侍候的人也挺多的。”
毕竟也是奴才,铃儿还是懂得本分,忐忑对燕儿说:“嗯。那我现在过去,那我要给夫人如何回话呢?”
“你就说,我带着你上午去东街,给公子拿抛光工具的时候在路上受了点小风寒,我在这儿躺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出来了。”
铃儿亲昵地应声:“好的。姐姐,我这就去给夫人说。”
燕儿其实最怕今天去咏雨阁内院,他怕看见顾颂那张脸,也怕看见二房的鸳鸯和三夫人院里的莺儿取笑她爱顾公子不成。
就在此刻,她手里绣着荷包脑海里总也是会浮现那一张英俊明朗的脸。有时候他会把这张脸和昨日在街口遇见的那人的脸合而为一,这都是她的念想。
铃儿她其实并不大知道白家那对待奴婢详细规矩,只好快步回到正屋,她把燕儿的话是这样对石令婉说的。
“回夫人的话,燕儿姐姐她有一点小伤风,她说,她再歇个几十息就过来听候您的差遣!”
岂有此理!儿子身边的婢女倒还学了儿子的脾性。
石令婉是很少发脾气的主子,她面无表情:“那你把她喊过来,这里有伤风的茶即刻就能让她痊愈。”
正屋门帘被挑起,燕儿感觉到不妙走了进来,她这身绯色缎面绣芙蓉花短袄十分刺眼。白家婢女,因为二房的纵容都会描眉画眼,这燕儿眼角黛色胭脂淡抹,石令婉初次发现她这样。
“夫人,奴婢在内室刚躺下,所以您进来院里就没有听见脚步声。上午时,公子吩咐奴婢去了东街还滑倒在路上了,所以奴婢换了明日要穿的新衣袄。”
说着,她还两指捻住帕子一角轻轻去拭她的鼻下。
石令婉记得,这燕儿是乳母刘婶在儿子泓儿十岁时候买回来的,当时看着眼睛明亮人也机灵,长成如今的十九岁。这丫头是和白二夭折的闺女很像,所以也被别人以为是家生的奴婢,她是所有婢女中肤色偏黑,姿色偏中下。
石令婉瞧着她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对燕儿说:“我惠心院那里有姜糖,你过去取一些回来泡热水澡喝了就能止住伤风了。”
“喏。夫人!”
燕儿想着,等石令婉一离开这里,他就致使铃儿去惠心院问婢女讨要姜糖。而她,还要回去西厢房继续绣荷包编织她的念想,期待明日一到就圆满了。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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