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泓停住不唱了,拉住顾颂坐起来:“爹,我们正看他爹留给咱们的手抄《凤求凰》大调乐谱,他还不知,我就让他看看先。”
白季旺不客气地嗔怪:“泓儿,你要尊称一声顾师叔,你说你如今还有没有个礼性啊?”儿子被革职,琴坊内预定交货的那些乐班,他们名下的售卖行并不急着需要货,都来这样闹的他心里不安。他脸带愁云低声对儿子说:“琴坊内你也该过来,师弟的伤好了你也该来琴坊帮着看顾个店面啊。”
这一早上到中午,白泓因为门口来了冷月淑的马车,他似乎忘了爹一个人守着琴坊多么不易了。二房如今是不会出来帮忙的,人家忙要紧的,为他家女儿们张罗上元节亮相。
“爹,娘给颂做衣裳,我就跟着看了会儿,现在我们就去… …”白泓立刻地拉上顾颂敷衍起来,还对他眨巴眼睛。
“胡说!你几时对做衣裳有耐心观看的?”白季旺看一眼顾颂的眼睛低垂,他就知道儿子不愿意去琴坊那样人来人往的地方。他气的拉住儿子往外拽:“想做什么你就正经地投入,没有要来琴坊帮工你就快些准备协奏出乐。”
白泓臀部挨了一巴掌,顾颂连忙拉着他进了右侧屋,把门关上前对师父说:“师父,我和师兄看看乐谱喔!”他们师兄弟正要探讨乐谱,这关乎上元节的竞乐,师父或许并不在乎这个,但这很重要。
看到顾颂这么袒护白泓,白季旺抿嘴笑了。弘明师弟要是还在的话,看见他们彼此的儿子相处这么好,他该会在这里长住一阵子的。
昨天因为紧张顾颂的背部伤势,他忘记了他离开琴坊的时候爹给他交代了一声,因为琴房那要赶着交货能帮忙的人不多,在他还没有决定要协助阿舅表叔的时候就必须要进坊内制琴交货。
可这会儿,管家白二必定被叫出去帮手了。他和顾颂,还是先看看旧年的琴谱。
顾颂看着去年他爹的线形记录的琴谱,还有那隽秀的写词的笔锋陷入了思念。
白泓坐上顾颂的床:“来,我唱歌很好的,我唱这首词给你听。”
“恩,听师兄唱的,声音那么动听可是为我一人独唱的!”
他这自负的语气淡定的很,顾颂将那张他爹手抄的词本递给他,他那夜听他在北院唱的稀松慵懒带着敷衍,等他唱完这曲改编过的《凤求凰》他对他的音律资质认可了。师兄可是太乐署内夜唱首席,那歌声必定是举国认可的最美声音了。
白泓说:“我唱的优等,你舞的惊艳。再来个琴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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