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打算离开左侧室回他的右侧室。
谁知道,白泓嗓子沙哑道:“就这样撇下你师兄我呀?”他还伸出一条长腿挡住他的去路。
“啊?这… …”顾颂心里忐忑起来,不自觉地挠头,然后老实地明白过来了,笑着坐到躺着的白泓身边:“那,我也给师兄按一按,捶一捶!”
“对,我不受力,你轻点儿!”白泓还是那沙哑嗓子,他捶打按压完顾乘风,他其实也浑身无力酸软到极点了。
顾颂在铜灯盏微微摇曳的烛光火苗照耀下,头次看清楚了白泓的背部,是古铜色带有褐色明暗不均匀的肌理,他手心里搓了几下按住他的腰臀。
疲惫中,他的印象中总是闪现那日他在广武城军中情形,麻布包里装满了泥沙,他不敢怠慢地背着抬着扛着。
忽地,一声喊:“啊呀!你这手好重哪。”顾颂立刻停住手,思绪也及时停止而回返到此刻的左侧室。
他立刻换成温柔地小力的搓揉,白泓带着舌尖的“嘶”声才没有了。
想什么啊?爹,感谢你把我从广武的军营里带回来!等我找机会去凉州城探望继母。
“想什么呢?走!到我床上歇着去,免得吵醒了你的小铃儿。”
顾颂两手温柔地为白泓按压背部,恍惚中又被他的话给中断了思绪。
“哦!成。”他犹豫起来,脑子是彻底地清楚了,他在床上放了两床蓝绸缎被面。
犹豫归犹豫,他还是把棉布襦衣裤整套在屏风后面换上走出来,白泓看见他换好了才赤着上身进去里面换。
他动作很快,但出来正屋看见顾颂还坐在那里,他声音近乎无所谓的随和:“我床比较宽,不介意就来挤一挤。”
师兄都这样说了,那他就别多想了。顾颂走进去了,今晚,师兄那满手的糙皮茧子太像爹还在的时候。
白家夜宴的第二日早上,前院的粗工们一个个都懒的不起床。
老管家白二从辰时初与他们交涉到了辰时正。
领头的粗工头在前院外通铺大间门内,半躺着问夏二:“额们冬天腊月底要给家里娃娃穿棉衣,还请老爷把年初的工钱给一半先,看如今是给不上了吗?”
白家管家白二是五十岁的实诚人,感到这些人今日很过分,他站通铺大间门上骂那工头:“你们他娘的,一日三餐顿顿有肉,等年后三月再给二月的工钱,你这做工头的不知道吗?”
“额们的管家爷爷唉,额们那里路不好走,年前回去一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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