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舞人那样垂膝行礼:“小民顾颂家中珍藏了殷商乐籍,如果我将此进献给两位大人,大人是否就能友善对待我白世兄?”
白泓急了,才刚是他不小心说话引出了自家的珍藏紫玉乐器,他那包袱里的龟板也不是他一人所珍藏的,这又是要做傻事情啊?
但看乐令大人不说话,这宁潜狗样下颌一抬:“拿来。”眼前的小子急切要为姓白的笼络关系,那么他就不收白不收。
“成,但小民想问大人可知道《击壤歌》?您要是明白其中的意义那就能成。想必您也是博学多闻的,前朝历代民谣定是背诵到烂熟的。”顾颂当然要试探到底的,对方是影响到师兄仕途的关键人物之一,但也不能盲目地给予对方猖狂的机会。
白泓心中冷笑而不显,即可否定道:“这就未必了。”
顾颂微笑与师兄相视,宁潜瞬间被挑衅到了。
“我就是打鼓制鼓的,但你们出自礼乐世家的子弟,你们能做到将前朝历代的民谣烂熟于心吗?”
此时,食案上那些鸡肉牛肉烧熟的滋味窜进来他们两个青年的胃里,白泓拉着顾颂起身。
“谢大人,属下将主动请示担任今年冬至礼上的夜颂郎,不知大人能否应允了此事。此外,凡是选乐人教授舞人的事务也都能让属下协助。”
白泓来了乐署两年,署内二十五名员吏所持听工音律的资格他都清楚,他认为他的资格能超越他们很多。
谢大人这时候两手不得闲,被女人捉住了的,嘴巴也被女人喂的食物给堵上了,目光中是对白泓所说的感到不可思议。
宁潜冷哼一声:“那你小子还想进行乐署总章的事务啊?不知道廉耻,你也不想想你在员吏的位子上待了不过区区两年。但你这想法,大人必定会深思之后给你个话的。”他看一眼不能说话但望着白泓的谢大人。
白泓看这情形,仅对谢大人恭敬地说:“还请大人让白泓多为乐署效力!”说完就带着顾颂出来这厢房。
此刻外面半隐蔽隔间的位子空出来很多,他们选了相距刚才幽暗厢房比较远的地方,点了两大碗的面和两盘牛肉,两人吃的时候不再说话。
白泓吃面是一勺在左手一双筷子右手执着,看着顾颂他就想,这个师弟真心地实诚。
而他当初还那么地瞧不起人家的低头姿态,临到如今,他自个在刚才的厢房内面对上属的谢大人和那乐丞宁狗,这真的应了那句风水轮流转。
瞧人家颂师弟,在学馆内绽开袖笼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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