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天理不容。”
陆腾霄冷笑道：“干一件也是干，不如多干些。”
瑞婆婆呻吟道：“可怜谪仙楼百余年声望，全被毁于一旦。”
陆腾霄恶狠狠对着瑞婆婆一指，哈哈大笑道：“别忘了，你也有一份。”
瑞婆婆嘴角浮现讥笑，然后爬起身，哀嚎道：“主人，我好怕怕，饶了我吧。”
陆腾霄以为没起作用，连忙又是一指。
瑞婆婆的身子明显抖动一下，她肥硕的脸抽搐了一下。
只见她拄着拐杖，嘴里虽不住哀嚎，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这时郭威刘裕早看出不妙来，哪有如此镇定的器灵，面对抹除灵智的关键时刻，还笑嘻嘻的。
瑞婆婆咧嘴一笑，问道：“你们可知我老婆子活了多少岁？”
陆腾霄一怔，如果谪仙楼是神器，那至少也有上千个纪元了。
瑞婆婆扳着手指道：“我自白云仙宗活了几百纪元，等出了煞风位面，才知道红尘仅过了几百年。”
郭威吃惊道：“那你老其实不过活了一百多个纪元？”
瑞婆婆大笑道：“这个秘密埋在我心里，不吐不快啊。”
陆腾霄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他抬头望向瑞婆婆。
老太婆骄傲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陆腾霄吃吃道：“你是人？”
瑞婆婆苦笑道：“人不人，鬼不鬼，灵魂被这该死的东西给吸住了。”
陆腾霄脸色一滞道：“那它原先的器灵呢？”
瑞婆婆满脸苦笑：“被它吞噬了，因为没有完成它交代的任务。”
郭威三人瞠目结舌看着瑞婆婆，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开玩笑。
瑞婆婆似乎自言自语道：“什么是神器？就是恶魔，必须饱饮强者之血才能晋级啊。”
刘裕叫道：“怎么会这样？”
瑞婆婆反问道：“那神器是怎么来的？也是从凡器逐步晋级来的，造物弄人，或者沾染了圣人与先天气息，才会成精啊。”
郭威毛骨悚然道：“神器也是妖精？”
瑞婆婆冷笑道：“不是吗？顽石都能成精，它为何不能成精啊？”
刘裕结结巴巴道：“这实在不可思议啊。”
陆腾霄还在拼命念动咒语，可是瑞婆婆狞笑道：“一百多个世纪，你当我吃素吗？”
刘裕不可思议道：“可是你老确实不食烟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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