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两个玩一个,我让他们进隔间,就……”
陈光宗立刻就明白了,像璀璨明珠这样的夜总会虽然后台硬、关系广,但也是很有规矩的。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苟且之事只能在隔间里这样的隐暗处进行,而在大庭广众之下,是绝对不可以公开y乱的。
这倒不是怕警察來突然袭击,而是这一行的行规。
陈光宗心中有数,但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他还是微笑着走到沙发旁:“几位先生,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我们这里的确是不能在这里做的……”
那咋咋呼呼的家伙立刻就伸手打断了他的话:“我操!当了婊子还想盖牌坊!大家喝得都是白开水,你就别装纯净水了……”
陈光宗的脸色立刻一板:“先生,请你注意说话的方式!小姐也是人!”
“我操尼玛!老子就是这个调调,不服想动手啊,來來來,往这里來。”那家伙立刻站了起來,指着自己的脑袋,满脸的无赖光棍相。
一个空酒瓶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在他的头上爆开了,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玻璃渣子和残存的酒液飞射而出。
那家伙的脑袋里立刻就被砸开了,鲜血狂冒,他嗷嗷叫地捂着脑袋倒在沙发上,刚才的嚣张劲荡然无存。
旁边的三个人见动了手,纷纷起身就要扑上來。
陈光宗的动作快如闪电,不等那三个人起身,手里那小半截瓶颈就猛地插进其中一人的大腿里。
“噗”地一声,鲜血像泉水一样喷了出來,那家伙一声惨叫就捂着大腿滚到了沙发底下。
另外两人愣了一下,从桌上抄起酒瓶要砸。
陈光宗一伸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喀喇”一声,他的手立刻就松开了,手里握的酒瓶子无力地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另一人的酒瓶带着风声砸了过來,陈光宗猛地一脚,将他手里的酒瓶踢得粉碎,这个家伙简直看傻了,握着小半截酒瓶愣在当场,连动都不敢动。
陈光宗二话不说就是一腿跟了上去,这个家伙倒飞撞在沙发后的墙上,轰地一声闷响,他的身体软软地落了下來,胸口上印着个大大的脚印。
看他一脸痛苦挣扎的样子,想是肋骨都给踢断了几根。
一旁的服务员和小姐全愣在当场了,连尖叫都忘了。
红姐飞快地赶了过來,看到眼前这一幕,冷静地关上包厢的门,将音响重新打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猛地响起,立刻就将这几个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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