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声音：“我们这边的最终检测报告出来了，只有一个因素影响了疫苗，就是角苯半胺酶素。目前……我们领导打算正式起诉你们院。”
“什么？”张云舟很震惊，“这么突然？”
“目前我知道的消息是他已经预约好媒体了。”秦珊停顿一下补充道，“因为角苯半胺酶素一直都是你们院里提供的。”
张云舟：“好吧，我们这边也正在排查到底是什么问题导致的角苯半胺酶素的纯度出了问题，目前来看是跟培育环境有关。”
秦珊：“你不是负责赤半菌培育项目的吗？会不会有责任？”
张云舟：“所以需要查明啊，如果环境因素真的是由人为破坏的那我就倒大霉了，但如果是天气自然影响，那就只能算作天灾。不过这样也好，你是不是马上就能算自由人了？”
“我无所谓的。”秦珊的回应依旧淡漠，“行了，那我等你那边的消息。”
“秦珊。”张云舟叫住了要挂电话的秦珊问道，“你现在……惧怕方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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