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月歌，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还要做你哥哥，一定好好对你。”
云无界绕着他转圈圈，摸着下巴嘀咕：“月歌这丫头那么机灵，怎么她这个哥哥，跟个傻子似的呢？”
顾月歌别开脸：“他不是我哥。”
这么笨的哥哥，她宁可不要。
忽然听见月歌的声音，顾月渊这才睁开眼，扑上去抱住她：“月歌，我们兄妹俩终于在阎王殿相见啦，呜呜呜，月歌，你别怪我。”
不等顾月歌把他拉开，夜星寒先把他提走，嫌弃地拍拍手：“别碰我师父，小心你的草包气质传染给我们。”
他哭得更加大声：“都到了阎王殿了，我居然还被三个人嫌弃，呜呜呜。”
“闭嘴！”顾月歌忍无可忍，“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还没死呢！”
“啊？”满脸泪痕的顾月渊露出茫然的神情，“没死？”
半晌后，顾月渊终于弄清楚了情况，他被妹妹拉进了芥子空间里面，暂时苟活了下来。
他打了个哭嗝：“妹妹，我有一个办法能出去。”
顾月歌假装没听见，顾月渊继续往上凑了凑，夜星寒毫不犹豫把他推开：“注意距离。”
顾月渊撇撇嘴，知道自己之前错得太过离谱，若是想哄好月歌，道阻且长。
他道：“是这样，蛇怕雄黄，咱们弄点雄黄，肯定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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