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脩司像是没听出玩味的调侃，认真道：“之前没有这个打算，但现在有了。”
至于为什么有，江流和姬旋心中都清楚。
陈老倒是没想到他会回应，一时间神色又变得复杂起来。
唐老和唐木在聊天的间隙，已经走到了顾老爷子跟前。
“没想到我这个老东西，还能请来两位。”唐老看着严肃的脸，出声立马打破了刻板印象。
“唐老这是说的什么话。”顾老爷子笑着应声。
唐木听两人寒暄完，示意唐老看向姬旋那边，他沉稳介绍道：“爷爷，我送您的字画，就是出自姬小姐之手。”
唐老听到这话，果然立马来了兴趣。
“快给我好好介绍一下。”
顾老爷子被丢在原地，下意识看向自家孙子，见顾铭深被挤出了姬旋的包围圈，顿时心情复杂。
为什么调查资料没有告诉他，姬旋跟这么多人关系好？
这个字画又是怎么回事？
他有心想要自己的孙子帮忙解释，却见自家孙子一个眼神都没留给自己。
顾老爷子：“……”
他心情复杂。
有种覆水难收的即视感。
等他凑近，便听见唐老不留余力夸奖道：“在这一辈的小辈里，能够将国画画出水平的人，真就只有你一个。”
“那个字也是，比我收藏的名家还有风骨。”
陈老：“啧啧啧，唐老头，我告诉你小旋的字画，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求到的，老头子我也是跟她关系好。”
唐老吹胡子瞪眼：“相逢就是缘分，现在大家都认识了，以后好朋友之间送点礼物不为过吧？”
陈老：“那你可真不要脸，让小辈给你送礼物，还打着交朋友的旗号白嫖。”
“我这怎么能够算白嫖，小旋你来评个理。”唐老说不过，只能拉救兵。
姬旋一碗水端平：“我是小辈，如果有空有不错的作品，送给两位欣赏是我的荣幸。”
在场的人自然听懂了这张空头支票，但陈老和唐老并不在意。
唐老笑呵呵应声：“荣幸谈不上，不过还是小旋你有心。”
工具人唐木：“……”
感情他这个引荐的孙子一点用处都没有呗。
陈老白了唐老一眼，对于他的厚脸皮，不敢苟同。
但姬旋说的话，他还是喜欢的，他压低声音道：“你好东西，多想着点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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