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一边的栾景空:“不知道五皇子可有异议?”
栾景空忽然想到一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云之初这样的人,报应来的也太快了,栾景空从刚才的舞蹈中回味过来,看向陈及:“陈大人说的极是,既然相邀那就不必拘谨,云儿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巫冥国的国风。”
栾景空话落,只见云之初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声音更是气愤的问道:“栾景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王妃给这些......”顿了顿继续到:“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吗?”云之初还是将希望寄托在栾景空的身上,最后几个字说的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场面开始窃窃私语,云之初面露焦急的看向栾景空,希望他能再说句话,她真的不愿意给这些蛮夷之人舞剑,她堂堂一个将军府嫡女却给这些人舞剑那要是以后在巫冥国传出去谁将她放在眼里?
可从始至终栾景空都无动于衷,微微侧身在云之处的耳边说到:“丢人?刚才都已经丢过了,害怕再丢一次?云儿既然盛情款待了,那就得做到礼仪不是吗?”栾景空冷冷的说到,云之初肺都快要气炸了。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人眼睛时不时的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这让云之初倍感无力,好好的怎么就变成她了。
这时候一道戏虐的声音响起:“难道巫冥国的崇尚武力的国风只是一个虚名?”宗秦说着看向云之初那张泛红的脸,不紧不慢的说到:“怀王妃,我们千朝都献舞了,作为友好往来你们巫冥国是不是也得展现一番,以加深彼此的了解?”
宗秦当然不会放过云之初了,无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交易,可她坐在千朝的百花园内却侮辱了千朝的百姓那不就得流点血才好。
宗秦更是将云之初的心思把握的清清楚楚,所以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准,云之初咬咬牙警告的眼神看向宗秦,可宗秦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再表示什么,云之初知道怎么也不可能躲过了。
是啊作为使臣的王妃可不就是为了两国的文化交流而来的,如果自己不表现一下回去后就又得让父亲唠叨了,想到这里心里更加的憎恨卫奴沂,要不是为了让她出丑也不至于把自己给搭进去,怪不得卫奴沂从小爹都不在乎,还真是一个灾星,谁跟着她谁倒霉。
云之初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着急,等她嫁过来有的是时间让她知道规矩。
利剑泛着森冷的光芒,如同此刻云之初的脸一样,风雨欲来划破空气,嗖嗖的尖锐声划破耳郭,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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