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一些。
付景看着她，眼里全是清明。道：“张小姐，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如果你要说感情的话，不可能。那天投给你，是意外。”
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付景说话的时候，保持着温和和礼貌。
张晓艺自然不是那么傻的人，她不是凑上来自取其辱的。
“我知道。”她也很笃定，“付教授喜欢谁，我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说罢，眼里全是笑意：“可是我也是女子，我知道你就喜欢宋冉冉。但是她不喜欢你，这我也知道。”
付景看向摄像头，张晓艺回答：“付教授，不用担心，我是想要私下跟你说的，没有人拍。”
“她眼里没你，我想你不是不知道。你若是这样，只会给她困扰。”
果不其然，付景的手紧了紧。
“付先生，你的爱意太满了，只会给宋小姐带来困扰。你知道吗？我希望你能够幸福，所以你不要逼得这么紧。只会把她越带越远。”
“站在宋冉冉的角度，可能会厌恶你。”
“你们可能一直都在高校任教，不太懂这些人情世故。你可能还要跟宋冉冉解释你为啥要投我。我觉得没必要，她也不会听的。压根也不在意。”
“……张小姐，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他握了握拳头，一贯温和的脸上有了一丝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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