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不淡的声音在对面响起，让赵明不禁抬头看了过去。
入眼是一个正坐小凳子上，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
这时这汉子正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我认识您吗？”赵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家伙，但是这个汉子却明显对自己抱有一定的敌意。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当年去您店上应聘伙计，本来都通过了，还是您亲自把我刷下来的，我叫周通，您忘了？”
听到这话，赵明的记忆也被打开，瞬间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当年这个周通来店里面试，其他都还好，只是太过张扬和心浮气躁，古玩行最讲究眼力和沉稳，当时自己觉得这个周通不是吃这碗饭的料，便没让他通过。
只是那时候周通还很白净，也比较富态，这几年不知怎么竟然变得黑瘦黑瘦的，让他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都说风水轮流转，不知道赵老板当初把我轰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有今天？”
周通翘起了二郎腿，冷笑着看向了赵明。
赵明知道这周通铁定记恨着自己，没有搭茬，而是把指了指地上的一摞旧本子：“这些多少钱。”
“八百！”周通冷笑着回道。
“八百太贵了吧？”赵明皱眉。
他就是混古玩圈子的，知道这里的门道，向这种旧本子，一般都是周通这些摊贩从乡下按照废纸的价格收上来的。
别说是卖给藏家，就算是卖给那些收藏家们，也就卖个四五百。
“嫌贵？”
周通看着赵明，又翘起了二郎腿：“嫌贵好办啊，这样，你就站在这地摊前，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鞠躬，鞠一躬我就十块钱卖你一本，全当我可怜你了怎么样？”
他刻意提高了嗓音，让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
顿时，又有好几个人对着赵明指指点点了起来，这让赵明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周通，做人留一线……”
“少废话，你以为你还是赵老板？”赵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通打断道：“想要就给我鞠躬，要不然就滚蛋！”
你……
赵明咬了咬牙，还是没有发作。
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红皮书，还有刚才看到的景象。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给周通鞠了一躬。
“这就对了吗，姓赵的，你他妈也有今天！”周通坐在凳子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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