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烜城的手里也被塞了一份，他翻开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PPT也被换了下来，老总们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彻着。
“是这样的司爷，你的面子我们肯定是要给的，今天贵公司来找我们合作，我们看了一眼觉得没问题就给签字了，还希望这次合作能够愉快。”
“司总，今天的合作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只要你给个意思我马上就能终止。”
轮着播放了五六个，每个老总都是在恭维司行舟，并且表明了意思，这些合作都是看在司行舟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如果不是他本人亲自带的合同，终止合作只需要一句话的事情。
司烜城的脸涨成猪肝色还在嘴硬，“你少拿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骗人，我随便拉个人也能录下来这些话。”
冷凝摇头看着司烜城垂死挣扎的样子感到无语，他还真是不被锤爆不死心啊？
见司烜城还是不一样接受，司行舟二话不说给其中一个老总打了电话，并且点开了外放。
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跟刚刚录音里的第一个一模一样，“司总最近过得怎么样，打电话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上次的合作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的，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跟你签字的是谁还记得吗？”
“啊这个，我看看……好像是什么司烜城？是你那边的人吗？”
司行舟看了一眼司烜城，只这一眼司烜城的后背就被冷汗浸湿。
对面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他“嘶”了一声，电话里传来纸张被翻动的声音，很快他就继续开口。
“这个小问题确实是我的错，不好意思司总，当时以为是你的人就签了字，既然不是你的人的话那我现在马上终止合作，违约金很快就会打到账户上。”
“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司总日后若是想合作的话一个电话的事情就好，不用劳烦你特地跑一趟。”
司行舟挂断电话后饶有兴趣的盯着司烜城。
齐慕讥讽着司烜城，“你所谓的合作，不过都是看在司爷面子上才给你的机会罢了。”
齐慕还在继续发新的文件给其他人。
齐慕冷哼一声，文件里有不少转账记录，他把照片也全部分给打开查看。
那些跟司烜城有过来往的老东门纷纷抬不起头，当初商量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被查出来就有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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